“是,我是很恶心。我为你套路我感到恶心,可我更多觉得的……是心痛!”
胸口就像被人生生撕裂开似的,疼得她已经不知道该去思考什么了……
容若看她满脸的痛苦,叹道:“陵歌,是情-蛊的作用。实际上,你并不喜欢我,给你带来这么多的痛苦,都是因为你身上那只情-蛊。”
越陵歌真的很痛,锥心刺骨的疼,融进骨血里的痛,疼得她已经站立不稳,扶着心口半跪在了地上。
容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然的眼神中仅有一丝的怜悯。
彷如神明在怜悯承受苦痛的世人……
良久之后,越陵歌心脏的疼痛缓和几分,她低着头,声音浅浅的:“不,这不是情-蛊的作用。容若,我是真的喜欢你啊……”
容若摇摇头,“你清醒一些,这只是情-蛊的作用,会让你爱上我而已。”
“不,不是……”
一向剽悍的越陵歌,竟然在这个时候哭了出来。
泪水不知道怎么就掉了出来,大滴大滴的落进土壤里……
容若轻声叹息,半跪下去,托起她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容若依旧丰神俊朗,眉间冷然丝毫不加掩饰,看着越陵歌,就像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他抬起手指,缓缓擦拭她流泪的眼角,越陵歌哭声更浓。
这个时候,她为什么不能手起刀落,取了这个利用她的男人的狗命?
杀气一闪而过,容若却依旧察觉到了,他颇有些诧异的望着越陵歌,这个时候她竟然想杀自己?
她果然……无处不让人感到意外呢。
容若托住越陵歌脸庞的手缓缓后移,到了颈间,用力一点。
越陵歌只觉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她倒在容若的怀里,容若顺势将她抱住。越陵歌双目紧闭,浓密的睫毛卷而翘起,如一把漂亮的小扇子。容若轻抚她沾满泪痕的脸,一点一点拭去那些泪水,轻声道:“睡吧。等你醒来就会发现,这些都是一场梦。”
凤楚走过来,望着这样的容若,心里感到一丝古怪,但很快便被他掠过去,他问道:“若,你打算怎么办?”
“洗去她的记忆。”
“不可以!”凤楚立刻反对:“这样对你的身体损害实在不小,况且你……”
“不必多言。这是本座的事情!”
容若的语气根本不容他人规劝,凤楚做了他这么多年的好友,自然明白,他摇摇头,无可奈何。
容若将越陵歌抱回自己的寝宫里,直到傍晚才出来,脸色比之前苍白了整整一倍!
凤楚见他出来,忙问道:“身体如何?”
“无恙。”容若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虚弱:“她一会儿便可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