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大圆满之巅:(白月光)云清弦vs(原书男主)墨渊
当林海瑶在筑基中期组夺魁的狂喜与喧嚣还未完全平息,论剑峰所有人的目光,便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牢牢锁定了广场最中央、最为宏伟的那座“中央天擂”。
经过万神宗数位精通阵法的金丹长老联手,辅以大量珍贵材料紧急修复,这座饱经摧残的擂台非但恢复如初,其上的防护阵纹更是被加固了数层,星辰陨铁与万年寒玉铸就的台体在午后炽烈的阳光下,流淌着幽冷而坚实的光泽,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静待着真正能考验其极限的战斗。空气中弥漫的灵气都似乎变得更加粘稠、肃穆,因为接下来要进行的,是本届三宗会武公认的、含金量最高的巅峰之战——筑基大圆满组,最终决赛!
对阵双方,毫无悬念,亦是众望所归:万神宗首席大师姐,宗主之女,身负冰系天灵根的云清弦!对阵剑宗百年不遇的剑道天才,以攻击力霸绝同代著称的墨渊!
这两位,无论是身份背景、天赋根骨、还是修为实力,都堪称八大仙门这一代弟子中矗立在云端之巅的绝代双骄。他们的对决,早已超越了简单的排名与奖励之争,更被视为未来数百年修真界格局走向的一次微妙预演,象征着当代最强攻击剑道——“裂天剑道”与最为神秘莫测、直指法则本源的“万神剑典”之间的碰撞!甚至隐隐牵动着两大宗门乃至整个正道联盟的气运。
整个论剑峰的气氛,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人声鼎沸,万头攒动,密密麻麻的修士如同潮水般涌向中央天擂周围的最佳观战区域。无论是德高望重的金丹长老,还是初出茅庐的炼气弟子,无人愿意错过这注定要载入各宗史料的一战。连高台之上那些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仿佛与天地同呼吸的元婴大能们,此刻也稍稍收敛了那份超然物外,神色间多了几分肃穆与审视,目光炯炯如电,穿透虚空,落在下方那两道即将交锋的身影之上。
林海瑶刚刚被天仙宗的随行医修长老仔细检查过,确认只是灵力透支外加一些轻微内腑震荡,并无大碍。她乖巧地服下宗门赐下的“玉参归元丹”,又趁着没人注意,偷偷从储物戒里摸出自己用五百年份的“血玉灵芝”混合多种高能量灵谷、以金手指优化提纯后,亲手制作的“超级能量棒”(外观被她恶趣味地做成了前世的巧克力棒形状,还刻了“瑶光一号”的字样),小口小口地啃着。精纯温和的药力与霸道的食补灵力在她体内化开,被“瀚海之心”雏形贪婪地吸收、转化,空虚的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正以远超常人的速度恢复着。
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仔细体悟这恢复过程中的玄妙,也顾不上怀里那个用爪子死死扒着她衣襟、用神念在她脑中疯狂刷屏“奖品!本王的奖品!快去找白衣服富婆兑现!本王闻到了上品灵石的味道!还有宝器!嗷呜!”的元宝。她的一颗心,七上八下,如同被放在文火上慢煎,早已系在了那座即将决定她心上人无上荣耀的擂台之上。
(林海瑶内心OS:清弦……终于到这一刻了。墨渊那个家伙,一看就是那种偏执狂加强迫症晚期患者,眼神跟淬了毒的冰锥似的,又冷又狠,还总摆出一副“清弦命中注定属于我”的霸道总裁范儿,实际上就是个跟踪狂!清弦实力肯定没问题,但就怕这种疯狗一样的家伙打红了眼不择手段!不行,我得找个风水宝地,视野好,离得近,万一……呸呸呸!童言无忌大风刮去!清弦必胜!冰山女神碾压一切牛鬼蛇神!)
她凭借着新晋“中期组魁首”的身份(以及钱多多不知从哪里搞来的、边缘还镀了一层金粉、印有“特邀嘉宾·内场通行”字样的高级临时令牌),成功突破了层层警戒,挤到了距离中央天擂最近、视野最佳的内圈观战区域。这里已然聚集了不少各宗的核心真传以及一些身份特殊的年轻俊杰。
刚站稳,还没来得及平复一下因挤进来而微喘的气息,一股馥郁魅惑、仿佛能勾起人心底最原始欲望的幽兰香气便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具温香软玉、柔若无骨的妖娆身影便如同没有骨头般,自然而然地靠了过来,纤纤玉指熟稔地搭上了她的肩膀,指尖那点鲜红的豆蔻,在她月白色的弟子服上显得格外刺眼。
“哎哟,我们的小魁首~这就迫不及待、眼巴巴地跑来给你家冰山美人站台助威了?”合欢宗少主苏妙的声音酥媚入骨,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笑意,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在林海瑶和擂台上一袭白衣、清冷如雪的云清弦之间暧昧地流转,仿佛在欣赏一出她亲手编排的大戏,“瞧瞧这担忧的小眼神,水汪汪的,都快凝成实质的望妻石了~放心啦,小海瑶,你家清弦师姐厉害着呢,修为扎实,剑心通明,墨渊那块不解风情的顽铁木头,怕是连她的三尺剑圈都闯不进,更别提碰到她一片衣角了~”
(林海瑶内心:苏妙!你这只行走的八卦精!真是哪里有瓜哪里就有你!不过……你这次的分析还算中肯,听着还算顺耳,暂时不怼你了。)
林海瑶脸上微热,努力维持着表面镇定,伸手想去拍开苏妙那只不安分的手,却被对方灵活地躲开,反而顺势在她肩头轻轻捏了一下,惹得林海瑶一阵恶寒。“苏师姐莫要胡说,我……我身为天仙宗弟子,前来观摩学习顶尖高手的巅峰对决,汲取经验,以期他日能提升自身道境,此乃分内之事,修行之本。”她试图拿出官方说辞。
“哦~?是吗?”苏妙拖长了语调,尾音婉转起伏,笑得像只刚刚偷吃了十只小母鸡的狐狸,美目流转间,精准地捕捉到了林海瑶袖口中一丝微不可查的灵光,“那你解释解释,你那只藏在袖子里、攥得紧紧的小手里,握着的是什么宝贝?如果姐姐我这双阅宝无数的眼睛没看错,是万神宗丹器阁出品的‘冰魄护心符’吧?啧啧,这可是能硬抗金丹初期修士全力一击的保命灵符,有价无市,看来是早就备下了,生怕你的清弦师姐被那不懂怜香惜玉的墨渊伤到半分汗毛?”
林海瑶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将手缩回袖中更深,紧紧握住那枚触手冰凉、内蕴磅礴守护之力、表面有冰凰纹路流转的精致灵符,脸上臊得更红了,如同熟透的灵桃。(这灵符确实是她之前以“妙手掌柜”的身份,用了三份“千年寒铁木”的芯材外加一小瓶“极地雪髓”,才从万神宗一位内门炼器长老那里换来的压箱底保命之物之一,本是给自己准备的终极底牌,此刻却鬼使神差地想找个机会塞给云清弦。)
“我……我只是觉得有备无患!身为修士,多准备点保命手段,总没错吧?”她强自争辩,声音却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是是是,有备无患~我们小海瑶最是未雨绸缪,体贴入微了~”苏妙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引得周围不少年轻男修偷偷侧目。她也不再过分逗弄林海瑶,目光转向擂台,语气难得地带上了几分正经与凝重,“不过说真的,小海瑶,墨渊此人心高气傲,偏执成性,对云师姐的执念早已深入骨髓,近乎心魔。此番巅峰对决,关乎魁首荣耀,更关乎他那可怜的自尊心,他必定会全力以赴,甚至……很可能被执念驱使,做出些超乎常规、不择手段的事情。云师姐虽强,剑道境界更胜一筹,但需谨防他狗急跳墙,行那两败俱伤之举。”
林海瑶闻言,心头骤然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看向擂台的目光更加担忧,手心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另一道温和清澈、却带着几分复杂难言情绪的女声在一旁轻轻响起:“林师妹。”
林海瑶转头,见是药王谷的玉瑶。她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内圈,此刻已恢复了平日的温婉娴静模样,一身淡绿衣裙衬得她如同空谷幽兰。只是,她那双秋水明眸深处,似乎比之前多了几分沉淀与通透,看向林海瑶的目光不再含有审视和试图“纠正”的意味,反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释然、明悟,以及……一丝淡淡的好奇?
“玉瑶师姐。”林海瑶压下心中的纷乱,礼貌回应。
玉瑶轻移莲步,走到林海瑶身侧,与她并肩望向擂台,声音轻柔如风:“方才于台下,静心观摩师妹与百炼门张狂道友那惊世一战,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大道三千,果真殊途同归。玉瑶此前固守己见,坐井观天,对师妹多有冒犯与误解,还望师妹宽宏大量,勿要放在心上。”她微微一顿,目光复杂地投向擂台上气势不断攀升、如同出鞘凶剑般的墨渊,语气带着一丝洞悉世事的感慨与惋惜,“墨渊师兄对云师姐之心,八大仙门人尽皆知。然,月满则亏,水满则溢,情之一字,执念过深,反成枷锁心魔,恐非善事,更非正道。观云师姐,道心通明如镜,剑心澄澈似冰,不染尘埃,不滞于物,当能明辨虚实,斩断一切虚妄缠缚。”
(林海瑶内心:咦?玉瑶小姐姐这是……被我那番“适用即正道”的组合拳打通了任督二脉?说话都变得这么富有哲理和前瞻性了?而且她这话里的意思,怎么好像是在预言墨渊会因爱生恨、甚至可能走火入魔?原著里后期墨渊好像确实因为求而不得,道心失衡,差点堕入魔道来着……难道我这只小蝴蝶的翅膀,扇得玉瑶提前开悟了?)
还不等林海瑶细想,擂台上,那凝滞如同暴风雨前宁静海面般的气氛,骤然被打破!仿佛两块巨大的异性磁石,在达到某个临界点后,产生了无可抗拒的吸引与排斥!
云清弦与墨渊,相隔百丈,遥遥对立。
云清弦依旧是那身纤尘不染的月白剑袍,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看似朴素、实则为万年冰髓打磨而成的冰玉簪松松挽起。她身姿窈窕挺拔,肤光胜雪,绝美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仿佛一尊精心雕琢的冰雪神女像,只有一片亘古不变的清冷与绝对的平静。仿佛即将到来的并非决定魁首归属、牵动无数人心的巅峰之战,而只是一次日落月升般自然的轮回。她周身没有任何凌厉逼人的气势散发,甚至连护体灵光都内敛到了极致,但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就仿佛与整个论剑峰的天地灵脉,与脚下这座历经万载风霜的古老擂台产生了玄妙的共鸣,自成一方独立而完整的冰雪法则世界,遗世而独立,令人不敢亵渎。她手中握着的,并非传闻中万神宗的镇宗仙剑,只是一柄样式极其古朴、通体晶莹剔透如无暇美玉的寒冰长剑,剑身看似脆弱,却自然散发着缕缕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森然寒气,使得她周围的光线都微微扭曲,空气凝结出细碎的冰晶。
而她对面的墨渊,则完全是另一种极端风格。他身姿挺拔如孤峰傲松,面容俊朗却如同被最苛刻的匠人用刀斧精心雕琢过,棱角分明,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桀骜与冷硬。一身玄色镶暗金边的剑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仿佛有无数道无形的细小剑气在袍服下穿梭游走。他并未像云清弦那般内敛,而是毫无保留地释放着自身那磅礴浩瀚、如同火山即将喷发般的恐怖灵压!周身剑气冲霄而起,凌厉无匹、带着惨烈霸绝意味的裂天剑意如同实质的狼烟,缭绕升腾,仿佛一柄已然彻底出鞘、渴饮强者鲜血的绝世凶剑,锋芒毕露,煞气逼人!他看向云清弦的目光,复杂浓烈到了极致,有毫不掩饰的、近乎痴迷的倾慕,有炽热如地心熔岩般的熊熊战意,有势在必得、舍我其谁的决心,更深处,还藏着一丝因长久求而不得、被屡次拒绝而产生的阴郁、不甘与……逐渐扭曲的偏执。
“清弦……”墨渊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如同绷紧的弓弦,带着一种压抑已久、仿佛随时会断裂的情感波动,“宿命之轮转动,你我之间,终究难免此一战。这一战,我等待了太久。”
云清弦眸光清冷,如同万载不化的北极冰原,不起丝毫波澜,只是淡淡回应,声音平铺直叙,没有任何感情色彩:“擂台之上,唯有胜负,何来宿命与难免之说。墨渊道友,请出剑。”她甚至没有如同往常客套时称呼他为“墨渊师兄”,而是用了更为疏离、更显公事公办的“道友”二字。
这一声冰冷的“道友”,如同三九寒冬里最锋利的冰锥,精准无比地刺穿了墨渊强自维持的镇定,刺得他眼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一抽,心脏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喉咙口翻涌的腥甜与心中那股酸涩暴戾之气压了下去,眼神瞬间变得如同最饥饿的荒原狼,所有的情感被强行压入眼底最深处,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近乎疯狂的战斗欲望!
“既然如此,清弦,小心了!”
墨渊不再多言,他知道,任何言语在眼前这冰雪般的人儿面前都是苍白无力的。唯有以手中之剑,堂堂正正地、彻彻底底地击败她,将她那冰封的外壳连同骄傲一同碾碎,或许才能在她那古井无波的心湖中,强行激起一丝属于自己的、哪怕是恨意的涟漪!
“决赛,开始!”高台之上,充当裁判的万神宗元婴长老,那位面容古板、眼神锐利如鹰隼的凌锋真人,声音如同蕴含着雷霆法则,清晰地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瞬间点燃了战局!
“锵——!!!!!!!”
几乎在“开始”二字余音未落的同一瞬间,一道仿佛能撕裂苍穹、斩断因果、让在场所有筑基修士神魂都为之一颤的惊天剑鸣,悍然响起!墨渊背后那柄传承自古剑宗、名为“裂天”的黝黑古朴长剑,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般,发出一声欢愉而嗜血的嗡鸣,自动脱鞘而出,化作一道撕裂长空、吞噬光线的纯粹漆黑剑光!剑光出现的刹那,整个中央天擂上空的光线都仿佛被瞬间抽离,黯淡了一瞬,一股霸道、惨烈、疯狂、仿佛要斩灭一切规则、连天地都要撕裂重归混沌的恐怖剑意,如同沉睡了万古的灭世凶兽骤然苏醒,咆哮着、肆虐着席卷开来!擂台四周那层层加固的七彩琉璃光罩,在这股纯粹剑意的冲击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光芒剧烈摇曳!
“裂天剑诀第一式——分川断海!”
墨渊长啸一声,人随剑走,人与剑合,剑与意合,意与天地合!他整个人化作了一道贯穿虚空、无视距离的漆黑闪电,速度之快,已然超出了绝大多数筑基期修士神识所能捕捉的极限!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黑色残影,以及残影过后,那被纯粹力量强行撕裂、久久无法弥合的空间褶皱!剑光所过之处,连灵气都被瞬间排空、湮灭,形成短暂的、绝对的死亡真空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