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阁下,请跟我来。”一个蒙着面容的人进来,衣服与柱们有所差别,背上的字是……隐。
“我是隐的成员,带两位阁下去主公安排的房间。”
温迪和炭治郎跟着这位自称是隐部队的人,穿过木制的长廊与风铃,来到离主屋不远的另外一座和室。
阳光透过竹编屏风,落在草织的榻榻米上,拉开障子门,院子里缤纷的落英随风跃入。宽檐坠着叮叮当当的风铃和金鱼花。
在这里喝酒的话,一定很舒服~温迪对这里很满意。说起来,他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有喝酒了,现在一想起来,温迪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晚上,再去好好喝一杯吧。
“过两天,会给你们分配鎹鸦。如果有什么任务的话,它们会告诉两位阁下。”隐的成员给他们大致说了一下鬼杀队的情况。包括且不止于鬼杀队的成员等级划分,以及各种福利待遇。
“温迪先生,我们还有薪奉耶?!”炭治郎像只红毛小狸猫一样,毛毛都飘乎乎起来。鬼杀队有薪水耶!
自从去岁寒冬,温迪先生带着他和祢豆子一起踏上寻鬼的道途。一开始是用旅行者给温迪塞的资金啦。后面为了赚钱,温迪就带着炭治郎找个路边,把腿一盘,就开始卖唱。温迪弹琴,炭治郎就负责唱歌。
温迪的琴音自然是不用多说的,他可是提瓦特最好的吟游诗人。倒是炭治郎,唱着从母亲那里学来的小调和摇篮曲。即便炭治郎不会什么演唱技巧,但他的嗓音质朴,情感饱满,带着山峦的回响。
每每这般,反响总是很不错,再加上温迪可爱绝伦的容貌,炭治郎也淳朴像个小太阳,很得围观者的喜爱。不过大部分时候,温迪都会自己去酒馆驻唱几天,既能喝到酒,又能赚到钱,温迪觉得很赞,一举两得。
“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有钱养温迪先生和祢豆子了!”炭治郎跪坐在榻榻米上,“温迪先生可以不去酒馆驻唱了。”
“哇,我好感动,谢谢炭治郎啦~”温迪直接伸手给了炭治郎一个大大的拥抱。
炭治郎被温迪扑得身体一歪,脑瓜子暖乎乎的,完全忘记了温迪成为鬼杀队的客卿之后,也是有薪水拿的。而且温迪去酒馆奏唱,难道全然是为了小钱钱吗?
“这是什么?”
炭治郎歪头看着飞进来的生物,看起来像是青色的蝴蝶,扑闪着停在温迪发上的塞西莉亚花间,扑扇的翅膀留下亮晶晶的粉光,又堙散在空中。
温迪起身,蝴蝶就乖巧地飞到他的指节上。
“这是风晶蝶,和特瓦林一样是纯粹的元素产物哦。有空的话,再给你唱风晶蝶之歌吧。”
“我在珠世小姐那里留了几只,大概是珠世小姐有事情。”
一听和珠世小姐那边有关,炭治郎麻溜地支起上身来。是不是祢豆子……
的确是和祢豆子有关,温迪抬手轻轻一扬,风晶蝶就舞动着翅膀飞走了。
“好消息,祢豆子已经醒过来了。她提出想要来找我们哦。我刚才让晶蝶传消息回去,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加入鬼杀队了。”
在确认了鬼杀队这边的情况之后,温迪就有意让珠世他们也过来,没想到是祢豆子先一步醒过来了。
“咿!”
炭治郎的脑袋都要炸开了,“祢豆子……祢豆子醒过来了吗?她……”
她变回人了吗?
看到温迪肯定地点头,炭治郎才敢让眼泪落下。少年扁着嘴巴,抽抽噎噎地哭,仿佛要将这不到一年,却对他来说无比漫长的时间里,所积压的所有不安与悲伤,化作泪水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这边温迪和炭治郎因为这个好消息而开心,另外一边的柱们也因为日轮刀的第二种形态而兴奋。
呃……也不是只有兴奋。风柱不死川实弥现在就挺愤怒的。
“富冈!你这家伙什么意思!你少得意,来和我打一架啊!”
“哈哈,富冈,你的实力确实很强。我也很想和你切磋一下呢!”炎柱炼狱依旧是那般灼热如烈焰,战意让他周边的空气似乎都扭曲了。
慢来一步的伊黑小芭内靠在门框上,挑眉道:“某人口气还真是大呢,在挑衅谁?”
富冈义勇手搭在日轮刀上,不明白为什么两个队友同时向他发出对练邀请,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受到欢迎。义勇有点受宠若惊了。
他刚才只是说了一句“你们不行”,他不是柱,他们不应该和他用日轮刀撞击来激发第二种形态。柱应该和柱一起,他应该和其他的鬼杀队成员来试。当然,战斗中的不算。
但是不死川突然很激动,要和他切磋,炼狱倒是一如既往和他关系很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句话让他们又来和他搭话了,但是他不配和他们一起……
看见某根木头疙瘩又死寂地一言不发,不死川都要气炸了。提起刀就想把这根木头给劈成两瓣。
宇髄天元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