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装好人拉拢傻柱不够,晚上就迫不及待地去挑拨离间?
还敢在背后詆毁他?
真当我李胜利是泥捏的?
他在大院里的权威,岂容一个藏头露尾的老虔婆挑衅?
看来,不给她点刻骨铭心的教训,她是不会老实了。
李胜利心里冷哼一声,对秦淮茹说。
“你看好雨水,我去中院看看。”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出了门,径直朝中院何家走去。
暮色中,他的身影带著一股的煞气。
走到何家他就听到聋老太太的那句不安好心,煞气更浓了。
一把猛地推开屋门发出砰一声巨响。
何家那扇不算结实的木门被推开重重撞在墙上。
屋內傻柱和老太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齐齐转头望去。
只见李胜利面无表情推门而入。
李胜利进屋后目光先是在一脸错愕的傻柱脸上扫过。
而后如同两把刀子,死死钉在聋老太太那张瞬间僵住的老脸上。
李胜利的声音不高,语气平静,眼神犀利。
“老太太,我刚才好像听见,你在背后说我李胜利不安好心?”
“来,你当著我的面,好好说道说道。我到底怎么不安好心了?我算计傻柱什么了?”
他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坐在凳子上的老太太。
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压迫。
“你这么费尽心机地挑拨离间,是为了什么?嗯?”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更加危险。
“还有,我怎么好像还听到有人自称是傻柱的奶奶?”
傻柱一看李胜利这架势。
心里咯噔一下,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坏了,胜利哥生气了。
他肯定是听到老太太的话了。
他最怕的就是李胜利误会他跟这老太太是一伙的。
那他跟雨水以后在院里还怎么立足?
他慌忙站起身,手足无措地解释。
“胜利哥,您別误会,我没…我没认什么奶奶,是老太太她自己这么叫的,我就是没好意思驳她面子。”
李胜利根本没看他,目光依旧锁死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