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刚刚在店里到底许了什么愿望?”
“秘密。”
“林望舒你这个人,怎么嘴巴这么严?”
“秘密。”
“都醉成这样了,还这么死守你那些秘密呢?”
“都说了,是秘密。”
“行行行,是你不告诉我,可不是我不给你实唔——”
话还没说完,林望舒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了下来。
然后吻上了他。
这倒是没什么。
主要是这一下,来的太突然。
周屿被她拉得失去重心,整个人算是半“砸”在了她身上。
对於林望舒,老小子向来是非常宝贝的,生怕她这里磕了、那里碰了。
周屿是时常觉得,自己这辈子的细心,全用在她身上了。
生怕把她砸疼了,他当即撑起胳膊就想爬起来一点。
可是清冷少女那双白皙的玉手,却始终紧紧勾著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
好半天过去。
亲的二人都快缺氧,林望舒终於没什么力气。
周屿便稍稍爬起来了一点,和她拉开距离。
可是,林望舒仍然没有鬆手。双手仍然环在他的脖子上。
“圈圈。。。。。。我一直趴在你身上,会压死你的,一百好十几斤呢,快两个你咯。”
话是这么说,周屿却感觉自己很煎熬,还很虚偽!
因为他这个视角看过去,真的全他妈是暴击!
林望舒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漆黑的长髮散开在枕头上,像墨一样在淡蓝色的床单上晕染开来。
酒后,她那一贯白皙的皮肤,隱约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从脸颊到脖颈,到锁骨……
黑色的针织裙因为刚才的动作,往上收了些,露出被黑丝包裹的腿。
最勾人的是,她那一贯清冷的双眼,在酒精的催化下,有些迷离。
眼尾微微上扬,眼神像是蒙了一层水雾,看著他的时候,带著致命而又危险的诱惑。
呼吸之间,除了她熟悉的气息,就是酒精的味道。
周屿觉得,自己也要醉了。
可是,其实远远还没达到他喝醉的量啊。
按理说,根本不可能醉。
但是,周屿觉得自己確实是醉了吧。
因为他觉得,少女的眼睛在昏暗的臥室里,很亮很亮。
像是装了整个星空。
而他,正在坠落其中。
忽然,林望舒凑上来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角。
隨后,她贴在他耳边,用几乎只剩下气音的声音,唤了一声: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