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幸运颤抖着睫毛,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
她倒吸一口冷气,浑身血液都像冻住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扑上来的那几个壮汉,此刻全都像破麻袋一样瘫倒在地,以各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昏迷不醒。而原本空荡荡的二层周围,不知何时,如同鬼魅般出现了十几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彪形大汉!
这些人个个身高体壮,动作整齐划一,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楼下舞池的骚乱也平息了。一些同样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正如同无声的潮水般,将赵晟那些还在挣扎的手下干脆利落地放倒、拖走。整个过程中,这些“黑衣人”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只有眼神偶尔扫过,冰冷、锐利。
这、这哪是保镖打手?!这分明是……是雇佣兵?!于幸运腿都软了,全靠商渡搂着才没滑到地上去。她终于明白赵晟为什么刚才脸色那么白了——这根本不是他能斗得过的,商渡他……他他…。太可怕了…
赵晟此刻已经面无人色,他带来的那点阵仗,在商渡这群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黑衣人”面前,简直像个拙劣的笑话!
商渡仿佛这一切只是清理了几只苍蝇。他依旧看着面如死灰的赵晟,嘴角那抹妖异的弧度加深了。
“就带了这么点人?赵公子,你这报仇的诚意,不太够啊。”
他轻轻抬手。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试图挣扎的赵晟死死按住,捆了个结结实实,迫使他跪在商渡面前的地毯上。
于幸运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尤其是跪在地上、满脸恐惧的赵晟。
商渡却像是要给她上一堂生动的历史课。他搂着于幸运,俯视着赵晟,用那种给小朋友讲故事的温和语气,对于幸运说:
“幸运,刚才我们聊到古代刑罚。你说,对那些管不住自己舌头,还总想着不该想的东西的男人,该怎么罚?”
于幸运脑子还是懵的,下意识摇头。
商渡轻笑,语气平淡:“有个老法子,叫宫刑。不是简单一刀,讲究多了。要彻底去势,使其不能人道。步骤嘛,先绑结实了,用烈酒擦净下体,再用快刀……连根剔净。有的地方为防失血过多,还得用烙铁直接灼烫伤口。过程痛苦不堪,十不存一。就算侥幸活下来,也成了不男不女的怪物,便是宫里太监那般了。”
他每说一句,赵晟的脸色就惨白一分,身体抖得像筛糠,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骚臭味弥漫开来。
于幸运听得头皮发麻,但酒劲混着刚才的惊吓和此刻商渡平静语气下透出的极度残忍,让她产生一种诡异的、病态的兴奋感。她紧紧抓着商渡的衣襟,眼睛却瞪得大大的,看着跪地求饶的赵晟,又看看一脸“学术”的商渡。
商渡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继续“授课”:“而且啊,这刑罚之后,人身上的气味会变,声音会变尖,慢慢地,就真的成了……”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目光落在赵晟身上。
“不!商爷!商爷我错了!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爸有钱!我给你钱!!”赵晟涕泪横流,疯狂磕头。
商渡却像是没听见,对旁边手下淡淡吩咐:“赵公子火气太大,下面那二两肉留着也是祸害,帮他去了吧。做得……专业点,别让他死了,我还得给赵总留个全须全尾的儿子。”
“是!”一个黑衣人面无表情地应道。
“啊——!!!”紧接着赵晟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于幸运吓得闭上眼,把脸死死埋进商渡胸口。
商渡轻轻捂住她的耳朵,遮住那凄厉的惨叫,他感受到怀里身体的颤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可怕:“别怕,闭上眼睛,心里默数到十。”
很快,一切归于寂静。只有浓郁的血腥味散开。
商渡摆摆手。手下像拖死狗一样将昏死过去、下身一片狼藉的赵晟拖走了。
“处理干净。”商渡对那个唐装中年男人吩咐,“找个地方,喂点好东西,让他那些没用的手下,好好伺候他们主子。”
这话里的意味,让于幸运不寒而栗,又隐隐猜到是什么。
商渡却像没事人一样,抱起浑身发软的她,柔声问:“吓到了?”
于幸运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又点头,最后干脆自暴自弃地环住他的脖子,把滚烫的脸埋在他颈窝,带着哭腔嘟囔:“商渡……你……你你你……”
“我什么?”商渡低笑,抱着她往外走。
“你……你好厉害……”她晕乎乎地,凭着本能说出了此刻最真实的感受,不知是夸是怕。
商渡闻言,笑声更愉悦了,穿过弥漫着血腥和欲望气息的混乱现场,如同踏过无物。
“这就厉害了?”他在于幸运耳边低语,气息灼热,“更厉害的……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