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遇到一件如此适合的东西,虽然白长牧总是烦他,但秉持着他总念叨的过命兄弟份上,即使要花费一点小钱,他也是愿意破费送给他的。
慈晏跃跃欲试,已经想到他的好兄弟戴着七彩爆炸头的傻——帅气样。
“啊?”阮欢梦抓着爆炸头一脸茫然,这个问题……是有什么深意吗?
“不是”,阮欢梦连连摆手,“这是街上一家店里随便买的。”
更好了,钱更少。
“哪家店?”慈晏真诚问。
“没了。”
“?”
阮欢梦比划了两下,“我初中时买的,那家店两年前就倒闭了。”
好消息,不用花一分钱。
坏消息,好兄弟的爆炸头飞了。
慈晏失望地转过身,阮欢梦急急叫住他。
“那个”,虽然想不明白学神怎么会对这种劣质玩意感兴趣,但面对长的漂亮成绩又好人品还高的学神,阮欢梦一向乐于助人为乐。
她伸出手递给慈晏,“你要不嫌弃的话我洗洗送你?”
“上高中就没戴过了,今天刚翻出来,最多就有点灰尘味,人味肯定没有。”
好热情,慈晏感叹,然后婉拒。
脚步声忽然传来,楚望三人终于回神过来,面色倒是恢复往常,但细看眼底还是藏着显而易见的震撼。
昨天今天……嗯……所谓人不可貌相……iing。
看着这三人,阮欢梦刚消下去的那一点尴尬又上来了,“额,你们好啊哈哈真巧。”
啊啊啊啊——
她在说什么构思玩意!
楚望扯扯嘴,目光平静,“巧……”
“没事”,一道冷清的异常熟悉的完全并不想在此时此刻听到的作怪声堂堂响起,插入四人中间。
少年遗憾失了一个兄弟的礼物,情绪低落了几分,但认识到在场也就他跟阮欢梦算的上认识,感受到责任的召唤,积极主动充当四人沟通的桥梁,“不巧,我们特意追着你过来的。”
楚望:“……”哪里能买哑药,让他吃了吧。
阮欢梦钱一舟周览:哈哈哈哈这桥拆的,不会说话可以闭嘴啊喂。
阮欢梦尴尬更尴尬,然后尴尬着忽然发现,“你们跟踪我?!!”
是也不是。
跟踪是真,只是完全没想到事情跟他们以为的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关。
这一天慈晏照例窝在宿舍里,睡到晚上八点才醒,食堂早关了门,今日一天又没出门,于是在系统的劝(求)告(求)下,慈晏出门吃饭,顺便晒月亮。
好巧不巧,熟悉的墙,熟悉的三鬼影,熟悉的八目相对。
慈晏友好问候:“墙是你恋人?”
身为三人组最会交流的楚望出面,淡定点头,“情敌太多,还有反派常年试图棒打鸳鸯,多来往才能熟悉更深。”
慈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跟三人坐在了蛋炒粉的店里。
——一张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