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继续看,沈时宜卸下力道,揉了揉简岁安红肿的耳垂。
四目相对,眼波流转,两个人安静地看着彼此,谁也没有说一个字。
房间异常安静,沈时宜贪婪地听着简岁安的心跳声、呼吸声。
不知怎么,沈时宜惊讶发现,简岁安的心跳声越来越快。
像砸墙一样,“咚咚咚——”地,快得叫沈时宜紧张。
简岁安心跳好快?
该不会是伤口感染扩散到脑神经造成静脉血管曲张进而影响产生的心律不齐?
樱唇微张,沈时宜摸了摸自己的心跳。
她骤然发现,自己的心,跳得比简岁安还快!
是她的心跳得快,还是简岁安的心跳的快?
为什么这么大声音?
摸完自己的,沈时宜又伸手去摸简岁安的。
原本的“咚咚咚”砸墙声更加猛烈,震得沈时宜手指都上下颠起来。
忧心忡忡地抬眼,对上简岁安已然呆滞的视线。
沈时宜眼眶泛红,“简岁安,你家里是不是有遗传心脏病史?”
倒吸一口凉气,简岁安艰难扬起唇角,挑眉。
“沈时宜,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落肚子里了?”
这话太难听了,沈时宜立刻气了,“我关心你,你骂我干嘛?”
扬扬下巴,简岁安示意沈时宜把手挪开。
“用不着你关心。”
“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这个很危险的。”
“闭嘴。”
“简岁安!你什么态度!”沈时宜更生气了。
平复情绪,简岁安缓缓抬起眼皮,露出和善的笑容。
“请,您,闭,嘴。”
“呵。”沈时宜突然冷笑,脑回路一下转到简岁安的白月光身上,“我才懒得关心你呢。”
“不想跟我去医院……”
“你是不是等着节目结束后,跑到你那个白月光怀里,让她带你去医院啊?切,我还不知道你打的如意算盘吗?”
听完简岁安蹲守白月光三年的故事后,沈时宜已经没法忘记这事儿,时不时就要提两句。
沈时宜想,她是为了做好事,促成简岁安的金玉良缘。
简岁安这么闷的人,如果自己不帮她出谋划策,万一简岁安和白月光黄了怎么办?
想到俩人可能会黄,沈时宜忍不住笑出声。
瞧着身前的沈时宜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窃窃笑,嘴里面还胡言乱语的…
简岁安不可置信地望着沈时宜,“沈时宜,你是药吃多了?还是没吃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