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之战持续了似乎有一年。最终女爵猛地偏开头:“好吧,你说对了一半。现在我要品尝馅饼、继续棋局。”
“正是。”维第纳利也说,“感谢二位前来拜访。如果二位不介意,我们要继续了。”
二人离开,大门关闭,女爵问道:“海夫拉克,你这城里养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我相信是最优秀的人。”
“两个老百姓,不用预约就擅闯你的办公室?”
“他们带了馅饼啊。”
“你料到他们会来?”
“姑且说我不会轻易感到意外吧。我当然了解安卡-摩波联合队的阵容,警卫队也清楚。”
“那你还允许他们和一群保证不用魔法的老骨头巫师竞技?”
“老骨头巫师,加上纳特先生。”维第纳利似乎并不担心,“纳特似乎极为擅长战术规划。”
“我不允许。”
“这是我的城市,玛格洛塔。安卡-摩波不许蓄奴。”
“纳特是我的护卫,想必你存心忽略了吧。”
“一切都是我的刻意安排,毕竟这只是场比赛。”
“比赛的意义却不在比赛本身。你以为明天会目睹一场什么样的比赛?”
“战争吧。战争的意义全然都在于战。”
玛格洛塔女爵挥舞长袖,手中突然多了一把精钢匕首。
“由你来切吧。”维第纳利指向馅饼,“切两半,我来挑。”
“如果两半里面的腌洋葱不均匀呢?”
“那我们可以协商。还要再来些……葡萄酒吗?”
“你看见她跟我比赛对视了吗?”
“看到了,而且我看到她赢了。”
格兰达和崔沃回到河马街,遇见满怀期望的纳特。“我们说了,可他不听。”崔沃说。
“是嘛。”纳特说,“我对明天的比赛有信心,对我们的战术优势信心十足。”
“不用我上场就行。”
“是啊,崔沃先生,这真是太可惜了。”
旁边的会议桌上,足球协会正在进行最后一轮临时规则的修改。有个人说:“不对不对,你全弄错了。如果这队有个人离那队的护门人更近,不,我说错了,比那队的护门人离球门更近,他当然就可以顺便进上一球。合情合理嘛。”
一声叹息,听声音就知道只能是庞德郤斯蒂本:“不,你没听懂……”
又一个声音:“护门的离球门那么远,他傻呀!”
“咱重新理一遍。”第四个人说,“比方说这就是我。”崔沃见桌边有个男子把纸片拧成一团,弹向桌子对面。“而我一脚把球踢了那么远。我在这儿呢,就这团纸,然后怎么办?”他又弹出一团纸,这次打中了庞德的铅笔。
“不行!已经解释过了。另外不许弹纸团,乱哄哄的。”
“只要一直带球跑就肯定没问题啊。”有人说。
“等一会儿,”又有人说,“那万一你在自己那半边场地抢了球,不传给别人,一口气跑到对面踢进网,怎么算?”
“那样完全合规。”庞德判定。
“对,但是不可能有人做到啊,对吧?”刚弹过纸团的人说。他似乎非常享受弹纸团的过程,又弹了一团。
“但如果他尝试这么干并且成功,那就是了不起的壮举了。不是吗?”庞德反问。
“咱们球队呢?”崔沃左顾右盼。
“我让他们早点安歇了。”庞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