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我没时间。”
她的声音像是刚吞下一口什么热的东西,带着一点含糊。
“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什么??”
张健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公司的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几个同事抬头看了他一眼,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快步走出门,躲进一间空调噪音很重的储物间。
她笑了一下,像是在逗他,又像是在轻轻嘲弄:
“嗯,他们刚出去吃午饭。而且……”
张健还来不及松一口气,电话那头传来清脆的一声——
门铃响了。
她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说:
“……他们回来了。晚上见,爱你。”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一秒、两秒……
张健对着“嘟……嘟……”的盲音站在原地,感觉整个人像是卡在一个高潮的前一秒。勃起着,渴望着,却被拦在门外。
他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脑海里反复回荡那句:
(他们小杰一离开就过来了。)
而现在他们吃午饭回来了。
他胸口胀着太多东西,像一锅盖着盖子的水在火上咕嘟咕嘟地滚。
包含着愤怒、欲望、嫉妒、羞耻以及那一撮最难以启齿的隐秘兴奋,像藏在内裤边上的湿渍,谁都看不见,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渴望知道细节。
细节才是这场戏的高潮。
不是情节,而是细节。
是她有没有脱光?
他有没有摸?
有没有插?
插了多久?
她有没有叫?
有没有湿?
但陆晓灵像捏着一颗糖不肯剥皮的女人,把那些细节藏在舌根,只给他一点甜味儿,又让他痒得发疯。
他只能忍着。
像个戴着假笑面具的男人,等着自己的老婆从别人床上回来,衣服穿好,发丝梳整,然后才慢吞吞地说“刚才没发生什么”。
那一天像是故意跟他作对,太阳比平时慢,时间比平时长,连办公室的钟表滴答声都像在嘲笑他裤裆的鼓胀。
张健强迫自己钻进文件堆,可脑子早就钻到家里的沙发缝里了,去闻里面到底有没有留过别人的体味。
等他终于回到家时,人已经快被好奇心活活勒死了。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抓心挠肝,所以我帮了你一个忙。”
门一开,陆晓灵像个提前排练好的演员,站在玄关处说出这句台词。
她甚至换了一件不常穿的贴身居家裙,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点红色的肩带。
“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