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狂风·人家
黑点穿梭
留于空气留于层次留于一条条轨迹
狂舞之力叫慧星惊诧这火光一闪
某年某月某日你在地球的表层做半径
让太阳重新恋上地球
想那生灵的羽毛灰色美而香甜
餐馆因此而放射金色的光环
让生命粗暴地大饮一顿
哗哗哗每个生灵也作不规则走向
那一张灰纸折成的一片思念
平铺于乳白色的地板
让鸽子作地毯好让太阳不会停止
鬼魂附身天地合十那颤抖的牢笼
总似地球月亮无传**
火光激动,在阴暗的内涵中
锻炼那**露的美丽,鸽子,鸽子
那一双,这一对
树木黑森森地模糊
树根幕后传情
心连了河连了海连了界限消失
啊,啊!这地面用优郁作地球雷
炸出欢笑又慧星般归向宇宙
笼罩阴曹上空叫生灵咕咕
我不再死去
唉,我耳朵只有一种念头
唉,我心中只有一束眼神
唉,我眼中只有一个形象
不,念头、眼神、形象无法融合
虚伪正漫步在河堤的坟墓旁
那唯一的形象圣洁如一样遥远
血腥喷射轻轻擦过眼神
心顿时变成一个皮球
在呼吸那个形象的一举一动
在太姥山的金色图上写懦弱
风起了,大海的乐章开始组合
我在坟墓里诞生如一块天空
云从缝隙飞出在海边眺望
那浪那风那长长沙滩上的男女
蚂蚁般游动甸旬在风的轻纱里
又是宇宙又是太阳又是银河
我超越
在一个小姑娘的天真前
我失望地叫一声,孩子好走
眼泪又流在心里作两条溪流
从腿的动脉下孕育土地
坟墓安息,那一年
又是一个世纪的全部内容
我托起那个形象走向美的回忆
顿时陶渊明教我作诗以白鸽为主题
顿时炊烟变形我在白玉兰前闻那香气
风灭了,鸽子重新走上天地
我也从坟墓里走出心里装满那个形象
她叫云叫山叫河叫海我无法悲痛
我包起那个念头邮寄给她
鸽子,鸽子,看看那一双那一对
不怕风,我你也有家在白玉兰头上
走,走了,我家在鸽子旁伫立
我窗前的白玉兰却长高了
意象中,如在白玉兰下观看
我的灯光
好象找到一种永恒的咀咒抑或祝福
我消失了,经不住鸽子或灰白的咒念
坐灯光滑行,鸽子在笑
走,走了,带一片迷茫
我是星期一的早晨
她是星期天的夜晚
你说那距离该如何丈量
唉,鸽子,你们
唉,鸽子,我们
1988。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