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是这么想的,可这该死的命就是不肯放过我。
“晚安。”我将妮娜的头搂入怀中闭上眼睡去。
……
铛——!铛——!铛哒——三声集结的钟声还没敲完就被打断。
我和妮娜立刻从睡袋中坐起,抓起身边的板甲与头盔穿戴起来。
哒呼——
带着烈火的箭矢不巧的命中帐篷顶一角。我立刻抽出短斧劈开了帐篷和妮娜从中离开。
“妈的都赶紧给我醒醒!我们遇袭了!”
房屋与帐篷开始燃烧着熊熊火焰。营地顿时陷入了混乱。
“赶紧拉信号弹!”咻——啪
殷红的火花在空中炸开。“放哨的已经倒了!他们摸过来了!”放哨的人的尸体搭在哨塔的围栏上。
石墙外的袭击者到处跑来跑去和发出乱糟糟的交谈声。
咚——咚——咚——大门颤抖着发出巨大的声响。门后的袭击者在用重槌破门。
哒哒哒——哒哒哒——第二波箭雨无声的袭来,如雨点般落下。
我立刻从身旁的香瓶中用手沾上媒介在空中画出圆环并吟唱法术。
“Ασπ??ω,προστ?τευ?με!”
锵——喀,喀,喀
发着幽光的盾牌挡下了来袭的箭矢。营地内其他人用盾牌抵挡了下来。一些落单的没有掩体或盾牌的则遭了殃,有几人当场就被射死。
燃烧瓶不断从城外丢入,砸到了靠外的几栋房屋的屋顶开始燃起火焰。
“所有人向后门靠拢!”拉奥斯队长向其他人打着手势。
我们转移到了一片黑暗的后门,但是门外接连出现的阵阵马蹄声打破了我们的希望。
如果此时打开后门骑兵将冲入,我们没有抗骑兵的武器,这将变成单方面的屠杀。
“他们短时间无法突破大门。他们必会先让轻装兵攀墙进入,如果打开后门我们就更无存活的机会,我们要从正门突围。”
队长看了看被重槌震得颤抖的大门。“你打算怎么突围?”
我拍了拍腰间的一排香瓶,“用火,元素法术引导需要时间。你们要掩护我不被打断。”
“全体都有!列队!”队长向其他士兵与佣兵出示手势,士兵列阵将我团团包围一同转移到靠近城门的地方,。
妮娜则紧跟在我身后,我们回头相视着坚毅的眼神。
果然,来袭者的梯子从高墙上探出,队伍中的弩手和弓手交替射击阻挠他们。
我左手五指夹住香瓶抽出,右手握持法杖开始引导法术。
莹亮的媒介从瓶中飘出,在空中停留画出圆环。
“Φλ?ξα?θομ?νη!”
挥舞着的媒介渐渐燃起橙光,精灵的文字逐渐围绕在圈内。
打先阵的袭击者已经从城墙翻下,守军们上前拼杀抵御着他们。
“κ?ε——!κ?ε——!”
“唔啊!”铿——铛板甲被击穿,袭击者被刺伤发出尖叫。
咯——“喝啊!”武器招架的击打声,守军与敌军拼杀发力的低吼。
敌人不断的从城墙翻下,我们的防线渐渐向我退缩。每倒下一个人,保护我的守军们就不得不向后紧缩。妮娜则在我旁抵挡下一个个袭来的人。
一阵阵脚步靠近,“呃咕——”妮娜佯攻骗到对方空防从间隙直刺来袭者的喉咙,喷出的鲜血溅到了我的肩上。
“嘎啊啊——”还有人从防线的空隙钻入大吼着直冲进来,妮娜从他侧身一腿将他扫倒在地。锋利的轻剑直戳面门了结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