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靠在树下喘息。
“不知道剩下的人命运如何。”我看着妮娜被一束月光照亮溅满血的脸
“安瑟…不知道援军来了吗……”
对啊,在战斗一开始求援的信号弹就打出去了。
“妮娜,出大事了。他们是奔着沃佩斯去的。我们先去找那匹马。”
我和妮娜在林中静悄悄的寻找着马匹。在远处看到那高大的黑影,我们发出轻微的声音缓缓靠近以防惊走那匹马。
“吁——吁——冷静,冷静……”我慢慢靠近,轻轻拍打着马的脖子。马冷静下来后,妮娜先上了马。我踩着马镫骑了上去。
我们骑着马冲出黑暗的森林,远处的营地在火中熊熊燃烧。
我和妮娜慢慢靠近营地。
营地中没有任何人声,只有燃烧着烈火的木头噼啪作响。保护稳定器的房屋已经烧毁倒塌。
“援军没有来。”我看着紧闭的后门,还有地上被虐杀的守军尸体。
“沃佩斯肯定被突袭了。”妮娜在我身后说。
“我们先去找失散的守军,城防应该能撑住一时间的进攻。”
妮娜搂紧了我的腰,我拉动缰绳掉头追去另一边寻找剩余的守军。
我们骑着马在路上狂奔,一路都没有战斗过的痕迹。
突然,前方的土路下绷直弹起了一条绳子。
“坏!”瞬间我和妮娜就被从马上甩下,重重的摔在地上。这下完蛋了。
周围走出了几个人影
我艰难的撑起身子,抽出短斧举在身前。
头晕的天旋地转,耳边一片嗡鸣。妮娜,妮娜呢?
“妮娜,妮娜!”我脱口喊出,没有听到她的回应。
我模糊的双眼渐渐恢复视野,面前竟然是血流满面的队长。
“咦?怎么是你们!”队长惊喜的小声说到。一名守军和队长将我们扶起。
那马就倒霉了,折了腿的它在地上挣扎。
几名名守军把它拖到林子一矛结束了它的痛苦。
然后他们打扫干净了地面的痕迹,又将绳索重新盖上了土。
队长和一名守军将我们搀扶坐在林中的树旁。
“唔…嘶……”休息了一会儿,身旁的妮娜恢复了意识,她摘下头盔,揉了揉昏沉的头。
“还剩多少人。”我看向队长。
“不知道,就只找到除你们外八个人。”队长抹了抹汗珠融开的污血。
“守军没有来……营地里没有活人……仪器也被摧毁了。”
“什么?那附近的哨点肯定被拔了……他们是有预谋的,这肯定不是一般的土匪。”队长一拳打向身后的树。
森林只剩下寂静,沸腾的血液渐渐冷却,寒冷的夜晚冻的我们瑟瑟发抖。
“嗯……快挖个土坑出来。”我起身将枯枝败叶踢开清出一片空地。
“对…都忘了这事儿。”队长用剑戳散泥土,一旁的两名守军把土掏出。
我们借着些许月光挖了个别扭的坑灶出来。
瓶中的媒介只剩些许,但是也足够产生火焰。我将其倒在坑中的引火物上,在一旁吟唱来。
“κ?ε——κ?ε——”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