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光柱笼罩的人,无论是正在开车的司机,还是正在上课的学生,都在瞬间凭空消失。
精神病院也不例外。
隔壁病房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那是某个狂躁症患者被光柱吸走前的最后绝响。
走廊里乱成了一锅粥,医生和护士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有人跪在地上祈祷,有人发疯般地逃窜。
唯独牧良,躺在床上,一脸享受地看着这末日般的景象。
镇定剂的药效让他无法动弹,但他的大脑却在以每秒一万转的速度疯狂运转。
“哈哈……哈哈哈……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世界是假的,这只是个充满BUG的程序。”
他在心里狂笑,这种秩序崩塌的混乱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
王美丽吓瘫了,她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牧良的床边,浑身的肥肉都在哆嗦。
她紧紧抓着牧良的床单,指节发白,那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本能。
“这……这是什么?世界末日了吗?救命……谁来救救我……”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鼻涕和眼泪把脸上厚厚的妆容冲得像个调色盘。
那原本威严的护士长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坨被恐惧支配的肉块。
因为极度的恐惧,她的括约肌似乎有些失控,一股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牧良费力地转动眼球,视线越过王美丽颤抖的肩膀,看向她那被紧身裙包裹的巨大臀部。
因为坐在床边,那肥硕的屁股被挤压成了一个夸张的扁圆形,像个发酵过度的面团。
而在恐惧的驱动下,那两团肉正在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细微颤动着。
……
“真是……太不优雅了,美丽姐。”
牧良虽然身体动不了,但嘴巴还能勉强发出声音,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王美丽猛地转过头,看着这个平时被她随意摆布的精神病,眼中满是惊恐。
“你……你在说什么?”
牧良费力地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属于疯子的灿烂笑容。
“我说,你的屁股在震动频率上显示你很害怕,大概是每秒钟五次,振幅三毫米。”
“而且,你好像尿裤子了,这让你的荷尔蒙味道里多了一股氨气味,真难闻。”
王美丽愣住了,羞耻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张大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这个疯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这些!”
她扬起手想要给牧良一巴掌,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内心的恐慌。
但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因为一道直径两米的白色光柱,毫无征兆地穿透了天花板,精准地笼罩在了病床上。
牧良沐浴在圣洁的白光中,身上的束缚带在光芒中寸寸断裂。
他感觉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镇定剂的药效被瞬间清除,取而代之的是无穷的力量感。
那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升华,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将他从这个沉闷的躯壳里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