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模仿犬科动物的爬行姿态。
双手撑地,腰肢下塌,那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在展示自己的顺从。
原本应该是英姿飒爽的女特警,此刻却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
她手脚并用地朝着牧良爬去,膝盖在粗糙的地板上摩擦,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那条被撕裂的黑色短裙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隐约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底裤。
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失禁般流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咕嘟。”
大厅里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咽口水声。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这种将高贵踩在脚下的背德感,简直是男人的最强催情剂。
吉尔爬到了牧良的脚边,并没有站起来。
她依然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仰起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注视着牧良。
那张沾染着灰尘和血迹的俏脸,此刻却洋溢着一种病态的幸福。
“主人……吉尔好想您……吉尔的脑子里……全是主人的声音……”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颤抖着抓住了牧良的裤脚。
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就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神器。
牧良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了一只脚,悬在吉尔的面前。
那是他刚才踩过丧尸脑浆、沾满了污秽和灰尘的运动鞋。
鞋面上还带着几滴暗红色的血渍,散发着难闻的腥臭味。
但在吉尔的眼中,这只鞋子仿佛变成了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不需要任何言语的命令,植入大脑的程序自动接管了她的行为逻辑。
她缓缓凑近那只脏兮兮的鞋子,那对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地面上,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粉嫩的舌尖探出红唇,带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轻轻舔上了那满是灰尘的鞋面。
“滋溜……”
湿润的舌头划过粗糙的皮革,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吉尔闭着眼睛,表情陶醉,仿佛她舔舐的不是鞋子,而是圣水。
她细致地清理着鞋面上的每一粒灰尘,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甚至连鞋带的缝隙,她都用舌尖灵活地钻进去,将其舔舐得干干净净。
“哦……嗯……”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声。
仿佛这种极尽羞辱的行为,反而给她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颤抖,那是一种因为极度兴奋而产生的痉挛。
下身那片泥泞的湿地再次泛滥,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地板上。
……
林清寒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同时也有一种深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