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良蹲下身,视线与林清寒平齐。
手指轻轻挑起她那破损的黑色丝袜边缘。
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引起她一阵战栗。
“你的剑术不错,但这双腿……似乎更有价值。”
“刚才跑得那么慢,差点被狗咬了,真是暴殄天物。”
“既然这双腿跑不快,那就用来做点别的事情吧。”
……
牧良指了指自己胯下那虽然刚刚发射过,但依然半勃起的话儿。
“刚才吉尔的服务虽然专业,但太粗暴了。”
“我现在需要一点细腻的、温柔的抚慰。”
“比如说,用你这双练过步法、柔韧性极佳的脚。”
林清寒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她是大学里高高在上的剑道大校花,是无数男生眼中的高岭之花。
从来没有人敢对她提出这种下流的要求。
用脚?给一个精神病男人做这种事?
……
“你休想!我宁愿死也不会……”
“嘘——”
牧良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
打断了她那苍白无力的贞烈宣言。
“别把『死』字挂在嘴边,这很不吉利。”
“而且,你真的想死吗?”
牧良指了指地上那些被撕碎的丧尸犬尸体。
“如果你留在这里,不出半小时,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的东西。”
“到时候,你会变成它们的排泄物。”
“还是说,你觉得你的尊严,比你的命更值钱?”
……
林清寒沉默了。
她看着那些恶心的尸块,想象着自己被啃食的画面。
求生欲在这一刻压倒了羞耻心。
她还年轻,她是家族的希望,她不能死在这里。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最终还是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只要……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吗?”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无尽的委屈。
……
“当然,我是个信守承诺的疯子。”
牧良向后靠在墙上,岔开双腿,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
“来吧,林大校花,展示一下你的『足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