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抱吗?”
无聊到犯困的小猫舔了舔嘴角的牛奶渍,抱大腿达人单纯因为钟起承的腿看起来很好躺而有些心动。
还没等他蹭上去,倒是有一个人先蹭了过来。
神出鬼没的钟起行将小猫拎到了怀里,摸头掐脸地揉搓了一通,转头眉开眼笑地对钟起承说道:“哥,你也摸摸我。”
钟起承对脑回路不走寻常路的糟心弟弟的脑抽要求见怪不怪,在钟起行靠过来的脑袋上胡噜了一把,又将人推开,“这小崽困了,你带去安顿下。”
钟起行垂眼笑着答应,起身前,在茶桌的遮挡下,握了握钟起承带着杯盏余温的手。
近距离目睹全程的小猫,在该不通人性时,仿佛一只真猫,视若无睹,甚至打了个哈欠。
被转手的猫崽子被钟起行带到了会馆的私人区域。
病后的小猫会间歇性嗜睡,会馆算是小猫的第二个家,这房间他熟,猫崽子四爪并用地蹦跶到了床上,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钟起行也沉甸甸地在床的另一侧躺了下来,文着鬼画符的手戳了一下小猫的脸,“睡四十分钟,然后起来吃中饭。”
小猫打了个滚,喉咙里懒洋洋地咕噜:“咪嗷唔。”
猫语十级钟起行跟他讨价还价道:“最多五十分钟。”
小猫软趴趴地蹭了蹭被子,小声哼唧。
钟起行安静了很久,久到仿佛已经睡着了,可是以小猫对这个奇怪男人的了解,对方只是在安静地待着。私下里,在外张扬的男人经常会这般静默无声。不过在那个被他称呼为哥哥,身上有他的气味的男人出现后,他的安静很少会散发负面情绪了。
这是好事,小猫为他感到开心。
钟起行声音轻慢地问:“你前两天又病了?”
小猫点了点头,被子的寒窣声是他的回答。
钟起行又是半晌无言,小猫以为他没听到,正要出声,钟起行平躺着,闭上了眼,自言自语般说道:“你要健康快乐地活着。”
小猫在钟起行的脸上也戳了一下。他重复点头,轻声地以两人都能听懂的方式应好。
钟起行将猫崽子当成自己儿时的缩影,溺爱孩子的方式说来还是从自家哥哥那里复刻的,钟某人很有仪式感,从床头摸出一本童话书,讲了半个睡前故事,成功将自己哄睡着了。
还想听后半段故事的小猫将童话书从钟起行的手中抽了出来,在那页的边角折了个痕迹,打算留到下次听,或者让主人的伴侣讲给他听。
抱着这个想法美滋滋入睡的猫崽子,睡醒后看到的却是自己的主人。
被钟起行抱回茶室的小猫惊喜地嗷呜,蹭向冯川。
冯川将掌心覆在小猫的额头上安抚地摸了摸,将猫崽子睡到乱翘的头毛捋顺到脑后。
“醒醒神,等下一起去接小安回家。”
冯川看到了那本被小猫收在怀里的童话书,很轻地笑了一下,指尖敲打着被折叠的那页,“晚点睡前给你们讲。”
小猫:“咪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