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一下紧接着一下跳动着,很快,酒意上头眼神逐渐失焦,幸村精市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他半倚靠在餐桌上任由酒精腐蚀理智。
他撒谎了。
他从没有喝过酒。
“……小乔学长?”幸村精市开口,声音沙哑。
神里乔收回看着窗外风景的目光,发出疑惑的声音:“嗯?”却见少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面前的杯子空空如也。
意识到少年喝醉了,神里乔唰得起身,扶住幸村精市的身体,“精市,你没喝过酒怎么不告诉我?!喝得这么急,肯定会头晕的。”
幸村精市顺势倚靠在男人的腰间,酒精一阵一阵的仿佛汹涌的海浪,晕头转向,浑身无力,他听不清男人在耳边的话,只顾着自己嘟囔:“我有话想对你说,小乔学长。”
神里乔拧着眉,“有什么话等会再说,现在我带你去休息。”说罢,他拿起对方的外套挂在手臂间,弯腰架着人胳膊抬起来,幸村精市一个踉跄没站稳,神里乔被他带得撞到了餐桌上,餐盘发出刺耳的声音。
门外的侍应生听见声音连忙开门进来查看。
“请问发生了什么事?先生?”
神里乔额角吓出细汗,见有人进来松了口气,“你好,我朋友喝醉了,能帮我在楼上开两间房间吗?”
“我没喝醉,小乔学长。”幸村精市靠近,头埋进男人的脖颈,呼吸打在敏感的皮肤上,神里乔不自然地松开了些手,然而一松少年的身体就往下滑,不得已神里乔只能紧紧搂着对方的腰。
“好的,先生。”侍应生很有眼色,什么也没问便带着两人乘电梯上了楼。
“谢谢你。”侍应生只送到电梯口,神里乔朝他点头道谢。
幸村精市喝醉了很安静,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一般,神里乔开好房间,搂紧少年的腰腾出一只手,用房卡开了门。
“叮哩”房间灯光乍亮,神里乔不适应地眨眨眼,扶着人往床边走,不想怀里的人脚一软,神里乔被挡了一下,两人猛地扎进了柔软的被子。
“!”神里乔紧缩瞳孔,连忙手撑在被子上。
紧张心慌的他没看见身下少年微微上扬的嘴唇,瞬息间又抚平。
神里乔手脚并用从幸村精市的身上爬起来,也不知是不是酒意上头,他只觉此刻自己要被脸颊的热度烧死了,扯了扯衣领,男人狠狠喘了几口气。
恰时,床上的少年迷茫地睁开眼睛,仿佛不记得一般撑起头来,“嘶,我这是怎么了小乔学长?”
神里乔扇风的手一顿,若无其事地说道:“精市,你喝醉了,不记得刚才发生的事了?”
说到这儿,男人神情变得严肃,“精市,你不会喝酒怎么骗我喝过。”
幸村精市眨眨眼,“哎呀”一声又倒在床上,“可能太久没喝了,我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头疼,头疼。”
神里乔又气又无奈,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好了,我去让人给你倒杯蜂蜜水来,你先在这好好休息。”
幸村精市捂着头,闭眼点头,“嗯嗯,去吧小乔学长。”
神里乔看了他一眼,随即离开。
没一会儿,他端着蜂蜜水敲门。
幸村精市打开门,放人进来。
“喝点蜂蜜水,再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头应该就不晕了。”神里乔把杯子递给少年,嘱咐道。
幸村精市听话地喝了几口,“小乔学长不喝吗?”
神里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你啊。”
闻言,幸村精市笑了笑,他喝完蜂蜜水把杯子放在一边,随即坐在了床边,神里乔见状以为他要休息了,便提出告辞,谁知下一秒,少年的手猛地一拉,神里乔毫无防备扑进被子里。
“精市!?”神里乔神色大变。
可以说,自从在车上发生了一系列的事,神里乔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安,这种不安并非是危险,而是一种无法预料的未知。吃饭时的异常,都被他忽略掉,认为不过是巧合,然而现在一切宛如意外又预料到的场景,深深震动着他的心。
“小乔学长,你难道不想知道我要和你说什么吗?”
幸村精市强制性地压在对方身上,似笑非笑。
直到现在,神里乔哪里不知道少年又在骗他,“你没有喝醉。”
幸村精市手掌撑在他的两肩,闻言摇头,与他行为不符的是他的语气,依旧温柔:“不,今天是我第一次喝酒,刚开始确实有些头晕,不过很快就没事了。”
神里乔抿了抿唇,眉间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