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江婉莹履行承诺。
每天放学铃声一响,她就会在楼梯口,看到那个吊着右臂、神情疏懒的身影。
周世珩总是比江婉莹快一步,看起来在那里等了很久,可是她明明是她们班第一个出门的…
大部分时候,周世堃都不在。
他被选中参加一个高规格的物理竞赛,训练和准备占据了几乎所有课余时间,甚至晚上也常常留在学校。
江婉莹最初提着的心,在连续几天没见到周世堃后,稍微放下了一些,却又被另一种更持续的不安取代。
周世珩对她的要求,起初仅限于实际帮助。
帮忙整理书包,替他写笔记,或者在他试图用左手别扭地操作什么时,搭把手。
男人很少提那天活动教室的事,甚至很少直视她的眼睛。
大部分时间,他都显得有些沉默,要么闭目养神,要么看着窗外,只有当江婉莹的笔记抄错了或动作慢了时,才会不咸不淡刺一句:“江同学,专心点,我这手可等不起。”
语气平淡,却总能挑起江婉莹的愧疚和紧张。
这种看似平静的惩罚性照顾,直到周四下午被打破。
那天天气有些闷热,江婉莹班里最后一节是体育课。
她照常跑完圈,做完活动,并未感到任何异常。
体育课放学后,因为周世珩上的是数学课,所以她等到全班同学走完才照例坐到周世珩旁边,准备先帮他整理上节课的要点。
一开始只是胸口有些微微的胀,很轻微,像往常生理期前的感觉。
江婉莹也没太在意,只以为是运动后的正常反应,或者天气闷热所致。
她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低头写字。
然而,胀感并未缓解,反而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蔓延。
短短几分钟内,饱胀感变成了沉甸甸的坠痛,仿佛有两块灼热的石头压在胸前,并且温度越来越高。
这感觉来得太不合时宜——她的情绪明明很平稳,没有考试压力,没有剧烈波动,甚至因为周世堃最近不在而少了些提心吊胆。
不对……太不对了……
江婉莹的笔尖顿住了,脸色开始发红。
她能感觉到夏季校服衬衫下,湿润正在迅速渗透。
不同于以往压力下的细流,这次更像是闸门失控,汹涌而出。
奶腥味混合着女孩身上淡淡的汗味,开始隐隐浮动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里。
恐慌瞬间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