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黄毛同伴刚刚开口只觉身下一凉,抬眼便看见银月琴投来的逼人目光以及手腕上不断转动的银刀。
莫大危机涌上心头,他踢掉裤子一把拉着黄毛飞奔引得路人哈哈大笑。
“有必要坐这么绝吗?”银月琴低声询问,不等她有所反应一双大手不顾旁人目光按住身前雄厚,沉闷声响起:“你是只属于我的,这个也是”
银月琴腻哼一声白了辗迟一眼拍掉手掌:“王诗龄还看着呢~”
辗迟耸耸肩:“王诗龄可是我带大的好吧,他看见老师找到相伴一生的老婆应该喜闻乐见才对吧”
银月琴白了辗迟一眼看向眼前的“王诗龄之墓”,她双手合十低声念叨着。
“喂你老公我可听得见哦,你就不怕我吃错吗?”辗迟幽幽道,回应他的只是一声冷哼。
“臭小子,死了还和老师抢女人”辗迟不满地嘟囔着,耸耸肩任由银月琴了,不过他目光一闪,计上心头。
银月琴目光幽然,片刻后她轻叹一声挽着辗迟手臂轻声道:“走吧”
“走?为什么要走?”辗迟嘿笑着打了个响指。
一时间世界静止,路边摇摆小草静静地,空中飞舞的蜜蜂停止振动,银月琴能够清晰看见山下黄毛狼狈逃窜的背影。
“你要干什么?”银月琴心头涌上不妙正要逃跑,却被辗迟一把抓住,他像条豺狼一样恶狠狠地抱住银月琴,声音却如小狗般可怜:“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婚礼准备好了。。。。。。但你又跑到这个臭小子面前,我很伤心”
银月琴冷哼一声:“我都要和你结婚了就不能宽容一点”
辗迟砸吧着嘴掰过银月琴有些倔强头颅:“喂,你可是我的女人了这么三心二意真的好吗?”
“不。。。我只是。。。。。。”迎着辗迟有些心痛目光,银月琴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只能默然低下头颅但又随即惊讶。
“混蛋!你干什么!”恼怒声响起,银月琴脸颊通红拼命阻止辗迟不安分的大手。
“干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吗?”辗迟故作不解道,手上不停,贵为神明的他轻而易举就拿下银月琴。
“你。。。”银月琴恼羞成怒,刚要殴打辗迟却只觉心底一颤,雪白肌肤变得通红。
他怎么能。。。。。。就在这个人的坟前。。。。。。银月琴羞躁不已伏在辗迟怀里脸颊通红,嘴里模模糊糊地发出几声娇喘。
辗迟面不改色,片刻后二人长舒口气,他瞅着眼睛红红地银月琴心底也有些不忍,但也正色道:“我不许你心里除了我以外还有其他男人,听见没有”
银月琴别过头去,都这样了她还能怎么办,真是小气鬼还和死人置气。
首都郭家
“爷爷,喝茶”
“啊哈哈啊哈,乖孙女”络子房和蔼笑着躺在摇椅上,半眯着眼看着眼前亭亭玉立气质沉静地郭玲玲,暗自点了点头。
“玲玲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可有心仪的男人?”络子房试探道,看向稍有些诧异的郭玲玲,心底叹了口气。
郭富强的死给郭玲玲带了很大压力,尤其还有庞大的郭家成员,只是短短三个月郭玲玲的一举一动便显得极有章法,唯有在他面前偶尔会露出小女儿的情态。
“啊?我没有特别喜欢的人啦”郭玲玲轻轻抿了口茶低声道,话虽如此她面前却浮现出一道身影,心底不由有些黯然,那家伙被几个女人围住大概早都忘掉她了吧。
“你觉得。。。。。。辗迟怎么样?”
“啊?您说什么?”郭玲玲如遭雷击,红霞顿时蔓延耳畔,她有些不安地抚了抚秀发:“您。。。您可别乱说啊,我。。。。。。我我我对辗迟没有意思的啊”
郭玲玲不断扇风,只觉得今天太阳真晒。
络子房心头晒然,他微笑道:“你告诉爷爷,你愿意和辗迟结婚吗?”
“我我我我。。。。。我我我”大厦能源大户,坐拥特处三分江山的郭家主人郭玲玲此刻慌不择路,她不复商场的舌战群儒和战场的英姿飒爽,此刻语无伦次倒像个未出阁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