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装乖卖萌的时候演技明明都挺好,反而现在演技差到祁鹤甚至都不用点破。
“季承淮,你不是破产了吗,怎么还能买这些金镯子?”
非常义正言辞地打断祁鹤,季承淮满脸被冤枉的神情,“我当然破产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冤枉狗?这个…这个,祁鹤你有没有听说过传说中的田螺姑娘,就是说不定昨晚睡着的时候那个田螺姑娘塞给你的呢。”
“哦——是吗?”
拖长嗓音,手里的金镯子晃得叮当作响,祁鹤意味深长地盯着季承淮道,“既然这样,那我还真是要好好感谢一下那个田螺姑娘了,不过一般按照神话故事里,我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来着?”
没想到祁鹤说出来这种话,季承淮正头脑风暴该如何将自己摘干净呢,差点就张口大喊那个田螺姑娘就是自己。
“什、什么以身相许,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祁鹤你还信那些老古板的神话故事。”
一听祁鹤要跟那子虚乌有的“田螺姑娘”以身相许,季承淮急得直werwer,又不能告诉祁鹤是自己送的,毕竟自己一个落魄破产无家可归的霸总哪里买得起那么多金手镯和金表。
变回原型一个大狗炮弹冲击,季承淮企图压死祁鹤让他不要再纠结这些小问题,被埋进毛毛里,祁鹤深吸两口气,最终还是没有戳穿季承淮。
果然在这个时候还是毛茸茸最管用。
随后祁鹤就发现自己放弃早了。
起身下床,换衣服的时候他顺手抖了一下外套,“咔哒”一声,一颗小小的金子掉在了地上;玄关柜子上原本放钥匙的地方没有摸到钥匙,而是几片薄薄的小金片。
感情是季承淮在家里玩起来了“我藏你找”的小游戏。
偏偏始作俑者还要装作非常不经意地落后半步出房间,狗爪子扭成扭捏的内八,小眼睛时不时瞟向祁鹤,简直是把此地无银三百两写在了脸上。
人,有没有开心一点,多巴胺有没有多分泌一点,有没有想和狗谈恋爱的冲动。
临走前摸了摸季承淮狗头,祁鹤将那些金子金手表金三件套整齐收好在一个小盒子里,规规矩矩放在桌子上,最后贴近季承淮耳边道。
“好啦,谢谢你的金子,不过不是说要我养你么?”
耳朵瞬间起立又瞬间趴下,狗脑子差点没转过来,季承淮一时间不知道是先高兴祁鹤说要养自己,还是震惊祁鹤是怎么知道那些金子是自己塞的。
可恶,明明晚上藏的时候很小心没有发出声音的。
“二十七,季承淮的龙傲天反败为胜剧本什么时候走完?”
999:【什么宿主?什么龙傲天剧本?】奇怪,季承淮拿新剧本了?怎么系统都不知情的。
“我还以为你内存盘里有那么多小说,一眼就能看出来季承淮现在走的是龙傲天升级打脸流呢。”
跟那些男频小说里剧情基本一致,男主以假败为掩护先退离大众视野,然后找个什么小秘境悬崖下潜心修炼一段时间,最后在关键时刻救场回归,超强实力惊呆一众人,简直就是行走的逼王。
这几天祁鹤也查了一下一线新闻,杨家在季承淮骤然倒闭破产后终于忍不住蠢蠢欲动起来,开始陆续往市场上投放自家的新产品,据那些使用博主网红的测试视频,效用比以往的旧产品都要好。
产品市场始终是流动的,这才没多久大家似乎就已经忘记了了季承淮那些新型抑制剂了。
就现在这剧情,别提什么狗血虐恋了,祁鹤只在季承淮眼中看见了他对弄死杨羽的火热与渴望。
999闻言没吭声,看着任务的那些数值,身体里的数据拧成了死结。
它要该怎么跟宿主说,最近任务的数据更加混乱了,连黑化值和救赎值的起伏也更加让统摸不着头脑了。
999和祁鹤像是被主神空间抛弃了似的,从求助信到投诉信全都投了个遍,全都没有回音。
坏了,现在别说完成任务拿钱回原世界了,999都怕祁鹤一辈子留在这边。
问完没有等到999的恢复,祁鹤也没在意,蹬起自行车风驰电掣,一边骑一边嘀咕道,“主要是看着季承淮每天窝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太悠闲了。”
看着实在是让人眼红。
就算是假装破产的霸总也不该这么悠闲,应该努力在暗中积累资本早六晚十才对!
总之就是不能让自己一个人当牛马。
祁鹤今天到得早,他有早八第一节课,再加上语文本来就文本多,别说学生了,就连自己都差点给念困。
下课教室里睡倒一大片,祁鹤准时下课回办公室,倒在自己工位上正也昏昏欲睡眼皮打架之际,胳膊被轻轻推了两下。
“祁老师,祁老师?办公室外头有家长来访,说是来找你的。”
猛地一下惊醒,祁鹤最近都快对“家长”两个字ptsd了,赶紧掏出小本子翻看今天有预约哪位家长的谈话。
“没有啊……是哪位家长?”
面前桌子的玻璃板倏地被有节奏地敲响了几下,祁鹤还在迷茫地翻看手机聊天记录,听见声响后下意识抬头,撞上了一双带着笑的狐狸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