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现在也找不到什么强行破门的东西?二十七,你的商店里有能用的东西吗?”
【报告宿主,系统商店现不对外开放】
“这个时候不对外开放?”
各种细节堆在一起,诡异之处都要溢出来了,但是眼下最火急火燎的事情还是得想办法进入房间,二楼走廊算不得很长,但是祁鹤来回走了好几圈竟然都没看见有放置灭火器的地方。
等他解决完眼下的情况后就去投诉商家消防安全不合格。
打消了拿灭火器当锤子凿开门的想法,祁鹤将目光转向了走廊上还开着门的几个房间。
门打不开,那就只能找其他的入口了。
整个走廊只有季承淮所在的房间上了锁,旁边一溜门全都大敞开来,祁鹤赶紧进了最近的一间房,不知道每间房间的布局是否一样,现在也不是关心那些的时候,他环视了一圈,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房间东边延伸出去的阳台。
虽然门锁了,但阳台都是开放式的,祁鹤快步打开小阳台的推拉门,转头看着隔壁房间,大声喊了季承淮两声,同样没有得到回应。
这是目前唯一一个他能想到的另外入口,从隔壁房间的阳台翻进去。
步骤听上去貌似很简单,翻上栏杆、跨过去、再翻下栏杆,动作迅速点,只要三分钟就能解决。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下来,夜风呼啸,从阳台往外探着看去只能看见楼下零星的几点路灯,稍微探了点头出去,祁鹤就感觉到自己有些呼吸困难,扶着阳台栏杆的手不自觉在发抖。
“不行……太高了。”
这会所的层高修的比正常三米一层的楼要高,所以即便就这么几层,要是不小心失手真摔下去了那也是会出人命的。
不知道为什么,祁鹤一站在房子窗边或者是这种阳台边脑袋就会不受控制地发晕,有种生理性的反胃恶心感阵阵上涌,但是站在别的高处又没什么。
【宿主,怎么了?难道宿主恐高么?】虽说是问句,但999的机械音听不出有多少疑问。
“不……没什么,稍微有点。”
扣着栏杆的手指节泛着白,祁鹤还在深呼吸着,掏出999让它暂时充当手电筒飞在半空中照个亮,他眼睛来回看着两边阳台规划路线。
“砰!”
由不得祁鹤多想,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砸在墙上的声音,接着还有什么瓷器类的东西摔在地上破碎的动静。
心脏狠狠一揪,祁鹤咬牙看向对面。
他猛地翻过栏杆,纵身一跃,双脚悬空的一瞬,祁鹤感觉到冷汗浸湿了后背,一旁的主神也从小系统里钻出来,一小只趴在圆球上,看着祁鹤的动作呱唧呱唧鼓掌。
“比以前进步了很多嘛。”
而被占线的999一醒来就看见自家宿主在高空作业,被吓得差点发出尖锐的爆鸣,随后立马被主神堵住了出声孔。
祁鹤现在没空注意别的,他臂肌肉绷紧,猛地一荡,好悬差点没过去,胸口撞在对面阳台的栏杆上,肋骨剧痛,手指拼命抓住金属边缘。
不能松手。
在跃过去的一瞬,耳边的风都被放大了好几倍,呼呼吹着,让祁鹤听不见别的动静,只能依稀听见鼓膜里心脏的快速跳动。
艰难抬腿跨上栏杆,祁鹤脑袋发蒙,身体机械性地死抓住栏杆狼狈地翻进阳台,他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眼前发黑,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
“……要死。”
简直太为难老年人了。
但没时间缓神,撑起膝盖踉跄着站起来,短暂的肾上腺素让祁鹤忽略了其他,他赶紧冲上去一把踹开了阳台门。
*
其实如此明显的钩子按理来说季承淮是不会上当的,除了有不靠谱的主神在背后作祟以外,主要是他还真没想到是熟人作案。
“有什么事情不能当面说,非要找这种地方?”
嘴上说着不来杨家发布会,但季承淮很显然是抱着埋炸弹的心理来的,正寻思找个什么时机能悄无声息弄死杨羽,结果手机就莫名其妙收到了一条来自白遥的消息,说有急事。
这家伙是怎么搞到自己的手机号的,不对,应该问这家伙怎么也在这里。
挑眉打量着周围包间的装修,季承淮并没有立即进去,抱着双臂身体歪歪斜斜靠在门框边上,遥遥看着没开灯的昏暗房间里模糊的身影。
“快……”
房间里的人似乎状态不是很好,弯下身子一直发出断断续续的咳嗽和低喘,喉咙里模糊地嘀咕了些让人听不清的词。
“什么?”季承淮脑袋上的耳朵撇了一下,没有听清白遥在说什么,“要我帮你打救护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