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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病。
他和漫画里的自己一同想到。
论坛读者同样深有所感。
【要不是知道教主的力量就是这样,这真的很像神经病。
】
【难道是他的力量,他就不是神经病了吗?】
【嘶,好眼熟,这个场景】
【教主经常这样吧】
【不是,是阴桃花篇里的,六姐催生出烟雾镜中的神明后,恶魔狗狗说话不就是这样?】
【对啊!
混用无数人的声音,开群体环绕音响,这不是镜子神吗?】
【教主这个能力,难道也是镜子神的能力?!
】
【也没什么意外的吧,教主本来就是观测计划里的】
【等等,教主叫芍药姐“观测五”
?他不是观测五吗??】
【卧槽,他是观测七!
】
【啊???那阿潭是什么?阿潭不是观测七吗?】
漫画中,少年的脸色苍白到了惨白的地步,比鬼还像鬼,眉眼间是散不去的厌烦。
他对教主的话置若罔闻,也无视苏芍的存在,孤身离开。
墙上,照片里名人的嘴上下开合,眼睛似的眨动,而舌头就是瞳孔,盯着少年的身影如游魂般消失,才慢慢回正。
[凡事都有代价啊……]
[所以说我们才是同类呀!
这是比血缘更深刻的,像诅咒一样的东西。
]
他笑嘻嘻地想。
转瞬,他的笑就凝成刀一样尖锐的冷意,让苏芍一边去。
既然那孩子不想用,就别碍他的眼。
【老舅居然有几分真心】
【能说吗,好恐怖的真心,好阴间的亲情】
【阿潭脸色好差,又犯病了吗?】
【所以说是“同类”
?阿潭有观测之眼的副作用,教主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力量的副作用吧】
【教主到底是不是观测?】
很快,漫画就解答了大家的疑惑。
谢潭和教主都离开,走廊只剩苏芍一人,被拉长的寂静中,四鬼慢慢浮现,妹妹苍白的发贴在她的脸上,苏芍僵硬的身体才回暖般动了动。
“……好吓人。”
大姐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