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在我继位之后,你们会是忠诚的下属,依然是我的弟弟和妹妹们。”
“可是我没有想到,我的这番柔弱居然让他们对你放鬆了警惕。而父皇明知道你在做这些事情,却依然不对你加以制止。这个老东西的心实在太狠,也太硬了。若说最是无情帝王家,他也太过无情了些。而大庆如今变成这样,更是说明他就是一个无道昏君。”
说完这话,萧泓泉忽然高声喝道。
“拿火来!”
两人分开之后,一名侍从递过来一个火把。
萧泓泉手持火把,一把扔到了老皇帝的床上。
“他就是一个祸国殃民的无道昏君,而我们是他生下来的混帐儿子。”
萧泓泉痛骂著死去的萧迁善。
“假如他能够在事情发生的时候,就及时制止。假如他能早一点传位於我,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我们现在会有很多兄弟姐妹活著,他们会成为这个国家转变时发挥的重要力量。可现在呢?因为他的优柔寡断,因为他生了你这么一个狼子野心的恶鬼。我现在必须要亲手杀了我的兄弟,来把这个国家走向黎明之前的最后一块阻碍排除掉。”
说这话时,萧泓泉全身肌肉发出了咯吧咯吧的脆响,他的身形顿时挺拔许多。
衣服之內居然钻出了树枝,顷刻之间,他像是披上了一层木质鎧甲。
萧泓泉说到这里,他站起身,一脚將桌子踢到了门外。
这力道显然不是常人能有的。
“为了让你更加確切地体会到与万寿教的合作让我得到了多少东西,我们亮刀枪吧。”
萧广渊见状不仅不害怕,反而勾起嘴角,似乎对他大哥的这一举动已经期待许久。
“好啊,既然大哥想要用这种方式来作为最后的竞爭手段,小弟我就送大哥一程。”
床上的萧迁善把这些话都听得明白,可是他此时已经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对於自己两个儿子最后要用自相残杀来决定皇位的归属,他內心感到莫大的悲凉。
同时他也在想,这是否是自己一手种下的恶果。
大庆是一个封建的古老社会,梁铭以及其他猎人都很清楚。但是皇位更迭要靠两位储君进行决斗,这倒是让两人有点大开眼界。
同时也让梁铭和叶凌云有点激动,他们想到像这样的景象,恐怕其他人是没机会看到了。
他们正在京城各处应对各式各样的问题。
皇城外面,梁铭最担心的就是那些妖怪作乱的问题。
为了预防这一点,他在进宫之前托人给龚紫霜带了话,给那些妖怪们提供了另一条出路。
不过这一招有点连哄带骗的意思。
梁铭想到的出路是关於镇妖司体制的改革,即將那些妖怪全部纳入正规编制,甚至发放俸禄,俗称招安。
这一招的问题在於是否改革真的能成,梁铭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个招可以暂时的先把这些妖怪稳住,不然按照已经查获的妖怪名单来看,真箇动乱起来,整个京城谁也挡不住。
除非城外的崇山大营直接带著铁骑和城內的妖怪开战,到那时候整个京城都会变成一片尸山血海。
为了预防这一点,梁铭决定骗一骗龚紫霜,再让龚紫霜骗一骗其他妖怪。
也託了这一手设计,梁铭此时並不慌张的等在宅邸內,看著两名储君手握兵器,准备开战。
“在这里斗刀枪恐怕会伤及无辜,不如我们到外面去斗如何?”
萧泓泉在此时提了一个建议。
听到这个提议,萧广渊点了点头,然后纵身一跃,跳出屋外。
他的身形灵巧,一看就是练武之辈。
萧泓泉紧隨其后。
两人来到屋外之后,萧泓泉又拍了拍手。
隨后他的侍卫进入宅邸內,在梁铭和叶凌云有些意外的目光中,將老皇帝萧迁善躺著的床直接搬了起来,一个人托举著搬到屋外。
似乎是想要让这位老人在弥留之际,眼睁睁看著自己的两个孩子自相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