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路边的绿化树,花吸烟吸尘,还是算了,找个人少点的地方的来捡。”孟彦卿接住她的话,伸手推开餐厅门。
他侧身让大家先进去,听到艾青禾问该去捡哪儿的花,摇摇头失笑着说不清楚。
杜清谷闻言很大惊:“那个粉紫色的花居然能吃?”
看样子不像能吃的啊!
艾青禾跟孟彦卿也很懵:“什么粉紫色的花,木棉花是红色的啊,橙红色的,看上去像火焰一样啊。”
这个套餐是孟彦卿团的,进门先去验券,打开软件找券时还来得及搭一句:“你会不会是认错了?”
俩人一唱一和的,杜清谷立马就被整得不自信了,声音都变低下来:“……可是……我同学说他同学告诉他,那就是木棉花啊?”
艾青禾挠挠头,觉得她同学八成是听错了,或者告诉他的人传递的就是错误信息,所以他知道的也就是错的了。
但杜清谷话还没说完:“他昨晚给我发的照片,我还说都十月份了,还开这么漂亮的花,我还以为只有三角梅,但他说咱们大学城还挺多这个花的呢。”
十月份,粉紫色,木棉花……
艾青禾觉得答案已经到了嘴边,但就是怎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啊啊哦哦地应:“好像是那个……嗯、就是……”
孟彦卿验完券回头一看,好家伙,有人急得直挠脸,有人一脸好奇地等着挠脸的人想起来答案。
他顿时忍俊不禁,问艾青禾道:“你是不是想说异木棉?”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艾青禾使劲点头,大松一口气。
“异木棉和木棉有什么区别?”严自恒问道,拉开手边的椅子,抬手示意一下杜清谷。
这个问题啊……
艾青禾又挠挠脸,“呃、花的颜色不同,还有就是……异木棉不能吃?”
孟彦卿瞬间失笑,帮她补了一句:“开花季节也不一样,木棉是春季开花,三四月份最多,异木棉是秋冬,现在还没到盛花期,过段时间就多了,可以查一下哪里比较集中,周末有空去赏赏花也不错。”
当然啦,还有什么木棉先花后叶,异木棉花叶同在之类的区别点,这会儿明显说了大家也不听的,他索性就不提。
这家餐厅其实是一家咖啡厅,同时提供简餐,团购的套餐可以选四份主食、四份甜品和四杯饮品。
艾青禾看了好一会儿,抱着不容易出错的心态点了一份葱油鸡扒溏心蛋饭,再要一份抹茶千层和一杯杨枝甘露,看见杜清谷要了咖啡,还问:“你不觉得苦吗?”
“还好,我觉得有点困,需要提提神。”杜清谷笑眯眯地应道,拿服务员送过来的湿毛巾擦擦手。
艾青禾哼哼两声:“我死都不会喝这种苦东西,茶也能提神嘛。”
“话不要说太满,容易被打脸。”严自恒揶揄她。
她不屑地嗤一声,低头看向手机,远在北方读大学的中学好友发来信息,说今天去看海鸥了,还给她发了照片。
于是也就没发觉杜清谷跟严自恒交换的准备做坏事的眼神。
吃完饭,几个人离开餐厅往回走,经过酒店大门,去拜访那座令他们好奇的建筑。
到了门口,看见门口挂着“恒丰大押”的牌子,墙上钉着的文物保护单位的牌子,仔细阅读牌匾上的介绍,才知道这里原来曾是容城六大当铺之一的旧址。
现在当然是免费参观。
五层的青砖碉楼大概有二十米左右高,外立面还是传统的骑楼样式,既有趟栊门又有满洲窗,杜清谷还开玩笑:“这在当时肯定是很Fashion的建筑。”
入门正中就有一扇高大的屏风,贴着的介绍上说这在以前叫“遮羞板”,因为只能靠典当家私拿钱是很不光彩的事,要遮挡一下。
柜台很高,孟彦卿和严自恒在男生里算比较高的,要看清柜台后面是什么样都还勉强,更别提艾青禾跟杜清谷,她们站在柜台前要仰头才能看到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