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鸣知道这么说话不对,但他实在憋不住,将手中废了的文件卷成圆筒:“还有事没,没事我走了,等会让辛蕾姐给你送吧!”
他刚转身,手腕就突然被握住。
“晚上有空吗?”楚晏洲松开手腕,故作随意问。
“没空。”段时鸣直说。
“如果是要溜库里南的话,今晚可以——”
“不是,今晚我们秘书办聚餐。”段时鸣听到他提到库里南:“哦忘了跟你说,今晚可能溜不了库里南了,今天的钱你扣掉就好。”
楚晏洲:“这样。”
段时鸣扬了扬手中的文件:“那我就先出去了。”
“嗯。”楚晏洲见他出去,神情淡淡,往后一靠。
段时鸣准备关门,又想起什么,握住门框探了个头进去:“诶晏总。”
楚晏洲见这家伙探脑袋进门,瞬间坐直身体,对上那双透亮浑圆的眼睛:“怎么了?”
“今天季先生送你花诶,说不定他真的爱上你决定改邪归正了呢。”段时鸣歪着脑袋朝他挑了挑眉,语调俏皮:“Sweetherat~”
楚晏洲:“滚。”
段时鸣:“哦。”
门被轻轻带上,在关上那瞬‘砰’的一声,挺用劲的。
是来自段秘书的小发雷霆。
楚晏洲见门关上,身体重重地往后一靠,闭上眼,尽量不被空气中的柑橘青柠信息素影响,深呼吸平息过分雀跃的心率。
这两天明显感觉到自己的alpha信息素蠢蠢欲动。
一针阻隔剂明明可以管用半年,正常社交距离也不会被人闻到气味,但他的信息素却被动出现了生理性外溢,就从那天晚上他对段时鸣释放信息素开始。
他自食其果了。
没事对一个beta放什么信息素?
“段时鸣……”
骨节分明的手轻抚着钢笔顶端,指腹微微用力,仿佛借此在缓解着什么情绪,念出名字的唇齿间,这三个字几乎是被拆解吞咽下肚。
楚晏洲拿起手机拨通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直接道:“给我再开一支加强的阻隔剂。”
电话那头:“啊?你不是才拿了阻隔剂吗?打太多小心易感期提前啊。”
楚晏洲冷脸:“效果不好。”
“怎么可能效果不好!一针管半年的!”电话那头的医生朋友打趣问:“你是不是遇见心动对象了?信息素被勾引出来了?”
楚晏洲冷笑:“我怎么可能会被一个beta勾引。”
“哦~所以你的心动对象是个beta?”
楚晏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