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付给保姆照顾,保姆拿钱办事,自己也有孩子,也很少跟周叙白说话。
于是周叙白就开始了自言自语。
“其实我已经忘了是不是幻觉了,”周叙白的语气很平淡,“我知道木桩是木桩,在我的眼中它并没有变成人,我只是觉得或许它也有生命,我和它说话,它也许能听懂。”
没想到被沈静发现,一向不怎么关注他的沈静,竟然破天荒带着他去医院做检查。
“既然你知道木桩是木桩,那就说明你根本没有幻觉啊!”叶芽更气了,“你妈带着你去看的是什么医生啊,你根本没病,庸医!”
小时候可能确实是没病。
但现在,周叙白不确定。
叶芽又对着周叙白转了一圈,“而且你看,我也不是幻觉,对不对?”
周叙白不置可否。
叶芽拍案定板,“我觉得你没病!”
他见周叙白半天没说话,心里又开始发虚。
“啊?你真怀疑自己有病啊?”叶芽揪手指,“要是、要是真怀疑的话,去医院看看?”
周叙白露出了个笑。
“宝宝,”他凑近了叶芽,眼神像掺了墨的蜜,粘稠、漆黑,“好可爱啊。”
叶芽怔住。
随后,从他的双颊开始,粉色的红意慢慢弥散,最后爆红到耳朵尖。
“什么啊!”叶芽简直要尖叫了,捂着脸想藏起来,“你在说什么!”
受不了了!
“可是,”周叙白反问,“当初分手,不是你说,我从来不会说情话吗?”
什……什么啊!
叶芽就知道他还记着!
可他自己找的借口,又该死的无法反驳!
再说了,他嫌弃周叙白不会说情话,那是因为他们当时是恋爱关系好不好?
当时什么情况?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哎呦……哎!
周叙白无措地看着在桌子上暴走的小人。
叶芽先是小脸爆红,随后就在桌子上竞走,期间多次看向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宝宝?”
“不要那么叫我!”
可周叙白看着他,明明很喜欢。
“为什么不能这么叫?”
叶芽想说他们已经分手了,可这两个字到了嘴边,又怎么都吐不出来。
算了,谁让周叙白刚刚那么惨呢。
“叶芽……”周叙白俯身,呼吸似乎都洒在了叶芽身上,“宝宝。”
叶芽捂着红透了的耳朵无声尖叫。
周叙白又说:“好想把你一口吞掉。”
吞进肚子里,或者永远带在身上。
融在骨血里,成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