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水杯倒进周叙白的大水杯,立刻空空荡荡。
叶芽:“……”
虽然有时候很想和周叙白正常交流,奈何体型差距太明显,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要是他是个普通人,现在恐怕已经把肩膀借出去,给周叙白躺一躺。
但现在周叙白如果压下来,他不死也得残。
“你今天这样,是因为我妈吗?”
周叙白忽然问。
原本心照不宣的事情,被这么直白地戳破,叶芽也多了几分安慰人的不好意思。
“我知道你肯定难过也难过不彻底,恨也没办法完全恨,情感太复杂也是很难受的。”
周叙白看着他,缓缓笑了。
叶芽眨了眨眼。
“我不难过,宝宝。”
啊啊啊,怎么又这么叫他!
每当他想正经一点,周叙白这么一叫,瞬间就感觉他说什么都不正经了。
周叙白喃喃,“如果是你真的你在安慰我就好了。”
“什么意思?”叶芽不解,“我不是真的,难道还能是假的?”
周叙白却不再接他的话茬了。
他拿出了那个从回家开始,就一直藏着的大肘子。
叶芽恍惚还以为自己真醉了。
小人明显乐得牙不见眼了,还要故作矜持。
他看见大肘子明显比看见周叙白亲近多了,如果不是他还记得自己是个人类,恐怕真能挨着周叙白和大肘子蹭一蹭。
“周叙白,你怎么这么讨厌?”
装温情也装不了太久,立刻原形毕露。
被骄纵太久,
周叙白垂眸,“我怎么又讨厌了?”
“你当然讨厌!”叶芽吸了吸口水,“这大肘子,拿出来下酒多好!现在酒都被喝光了。”
周叙白一顿,低头去看被两人喝光的“酒”。
他确认过了,确实是水。
……一滴没喝,是怎么做到微醺的?
再看叶芽,笑眯眯地盯着他手中的大肘子。
明显是等着他去二次处理,进行摆盘。
这幻觉,倒是把叶芽的馋相还原了个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