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濯极爱抱他。
初始鸣钺有所推拒,却不知为何,一推拒乔子濯便拽住他前爪亲他虎头。
妖力被封本就无力,哪里躲得过。
亲过几回,鸣钺不敢再推拒,慢慢适应了待在乔子濯怀里被从头摸遍全身的日常。
也是这般,因被封印无法言语的郁郁心情冲淡许多。
回忆起过往,鸣钺耳尖发红。
若问乔子濯为何亲鸣钺虎头,试问谁抵挡的住幼崽伸着白白圆圆的毛绒爪爪推拒时的模样?
乔子濯抵挡不住。
力量微弱的反抗在他眼里是欲拒还迎,是主宠情趣,只会让乔子濯更兴奋,“磋磨”兴趣大增。
听完鸣钺的解释,乔子濯理解的点头。
化神啊。那就没问题了。
难怪没觉出半点不对,他一个筑基小菜鸟看不透很正常。
差点以为年轻的自己是个分不清灵兽和妖修的笨蛋。
“这些日子妖王过得可好,可有住处?”乔子濯见鸣钺妖力似有不济,但大体状态尚可,一身现代衣着,头发也变成黑色短发。
适应的挺好。
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凄惨。
“叫我鸣钺就好。”鸣钺不喜欢这个过于生疏的称呼。
“鸣钺。”乔子濯自然的叫道,并无不适。
套上一层白虎崽子的关系,乔子濯对鸣钺的陌生感消失,鸣钺的脸看起来也瞬间亲切许多。
小白虎改变了名字样貌,改变不了乔子濯养过四个月的事实。
养过的小动物变成人,还冒险救他。
乔子濯实在疏远不起来。
心里熟悉着鸣钺的新名字,省得一错神叫错。
念着念着变成明月。
乔子濯的脑海里浮现他一时兴起,在外露宿的那晚。
那晚月色甚美,白泽乖巧的趴在绣花小垫子上。
月光洒到细密的毛发,每一根细小的绒毛上都蓄着银辉,如水般晕开。
会呼吸的、柔软的。
诱的乔子濯将安静趴着的白泽捞过来好一通揉搓。
揉的虎崽头毛凌乱,瞪着水雾雾的圆眸,疑惑的看着突然发疯的人。
好不可怜。
真恶劣。
乔子濯在内心唾弃自己。
还是年轻。
二百二十三岁的老人家已经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