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知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我想我找到了你二十三岁还是处。男的原因。”
权至龙呻。吟:“真知,我们不要再提这个话题,好吗?”
李真知说:“为什么?这不是事实吗?这是一个很严肃的话题。找出问题所在,对症下药。如果你一直糊里糊涂,无论交往多少个女朋友都一样会被甩。你觉得这是一件小事吗?哪怕因此而错过可以共度一生的真命天女都没有问题?你是认真的在和我交往吗?”
权至龙怔住了。
他当然知道爱情的甜蜜。心动的感觉,喜欢的感觉,亲昵的接触,都是幸福美好的经历。但他的工作太忙了,他的梦想是成为一名伟大的rapper,他一直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为了事业放弃处于萌芽状态的爱情这种事,他已经做过不止一次。
所以他也不止一次自问,以他目前的状态,他配得上拥有一段认真的爱情吗?
之前他故意不回复李真知的邮件,默认彼此分手,难道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李真知的问题一下子把两人的关系拉回到现实层面。
她站到他面前,突破了他们的距离屏障,抚平了他失恋的伤感,让他动容。在这一刻,他们可以拥抱亲吻,甚至交缠,但以后呢?
李真知要回玫国,他依然会全身心投入工作,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和她联系或者见面。这样的“分手”戏码很可能会重复上演。她能每一次都做那个主动把彼此重新联结的人吗?万一她厌了烦了呢?
他没有把爱情放在人生选项中的一位,注定会伤害到爱他的人。被甩,受伤都是他活该。凭什么李真知因为喜欢他,就要成为被他伤害的人?
权至龙怀着一种不自知的惶恐问:“那你呢?你是认真的在和我交往吗?以结婚,共度一生为前提。”
李真知吓了一跳,瞪大眼:“认真和你交往必须以结婚,共度一生为前提吗?”
权至龙:“……李真知,你是什么态度?如果我说是,你要夺门而出吗?”
李真知说:“欧巴,我今年才十八岁,别跟我说这么可怕的话题。十八岁就想到结婚,除非我疯了。”
权至龙不愿承认心里松了一口气,嘴上说:“是谁先挑起这个话题。”
李真知说:“我只是在找我们‘分手’的原因。如果你想跟我分手,只需要说一声,而不是莫名其妙失联让我担心。你跟我说‘分手’,我就不会来你的国家找你。”
权至龙:“这是含蓄的文化。”
李真知:“即是说,你不跟我联系就是‘分手’的意思?那之前你……”
权至龙断然说:“是我舍不得跟你说分手!”
李真知挑眉,拖长语调:“哦?”
权至龙:“我保证,如果我想跟你分手,我会直接跟你说。这就是你要的,对吧?”
李真知满意笑了,点头:“没错。显然你是会改正的。”
权至龙不禁说:“我说‘分手’,你就不会有一点舍不得,想要挽回吗?”
李真知:“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在对方明确表达出自己的心意后,去反问自己还想不想挽回。”
权至龙:“李真知小姐,你懂得好多啊,头头是道,之前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吗?”
李真知:“你忘了你给我发的书吗?这是《学会说爱》和《爱情保鲜秘籍》里面的内容!你叫我学习,你倒是一点都不学习。不懂就要学习好不好?人要学会从错误中提取经验教训,不然永远只会原地踏步。”
权至龙:“我没有时间。”
李真知:“呵呵,我现在是豪门千金,家里对我的要求是全科A,至少掌握五国语言,兼顾学习舞蹈、歌剧、马术、武术,还有艺术鉴赏、品酒,学有余力还要涉猎工商管理、会计、法律……”
权至龙光听着已经头大了,对她升起佩服之情:“你都学会了?”
李真知:“没有。只是我的时间也排得很满,我不排斥这样学习,都是一辈子有用的生存技能。不管康巴赫家族什么时候破产,我都能养活自己。”
生存,养活自己。
权至龙出身中产家庭,很小就立志做歌手,父母按着他的天赋和兴趣爱好培养,让他少走了许多弯路,得以深耕音乐领域。这些年来奋斗得再辛苦,也从来没有担忧过生存问题。
李真知小时候的生长环境不好,哪怕回到豪门家族里,锦衣玉食,心心念念的还是生存问题。
权至龙能从她透露的只言片语中想象她的家里人是怎样引导她学习的。从这种家庭教育体系出来的孩子,综合能力会比一般人要强得多。
权至龙对李真知产生一些怜惜,又不得不承认她身上有很值得他学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