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怕將李爭天真的打死了,又加之打累了,方才停了。
停了以后一看,李爭天却还是好好地站在那里。
別说打死他了,他们连给李爭天添一道新的伤口都没能做到。
“啊!为什么会这样?”三人大感震撼,不解地问道:“你怎么做到的?”
李爭天朝三人走了过去,说道:“我没必要向你们解释这个。”
三人还在惊奇地看著朝他们靠近的李爭天,竟还打算伸出手来往李爭天身上摸摸,看他是不是真的没受伤。
李爭天笑了笑,说道:“你们为什么都不跑,都不怕?
“是不是我一直以来的忍让给了你们错觉,觉得我不会揍你们?”
“你们想多了。”
李爭天淡淡地说完以后,便朝三人举起了拳头。
次日,三人在周围人的议论声中醒来,完全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人被五花大绑,脸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
倒吊在一棵歪脖子树上,脸上被画了奇丑无比的鬼脸,身上还有浓烈的屎臭味。
人群围著这三人议论纷纷,讥笑连连。
却没有一个上前解救他们。
原因无他,因为他们是被绑在了巡天峰的山峰脚下,围著他们的都是和顺溪峰不对付的巡天峰的人。
三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吊上去,又被捆仙绳绑得死紧,挣脱不得,只能羞愤欲死地被倒吊著。
太虚宗的內门弟子都是讲体面的人,还从未见过此等新奇的景象。
不久三人被吊的事便一传十,十传百,引来了大量围观的人群。
巡天峰本来不允许其他峰的弟子隨意进入,但那天却为了这件事,特意放开了限制,允许眾人进入参观此等胜景。
顺溪峰的沈清源得知消息,甚至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他立马派人去將人接回来,但井砚等人过去后,却被拦在了巡天峰外,不允许进入。
直到沈清源亲自出马,才从巡天峰那把人要了回来。
但这时已经太晚了,差不多半个太虚宗的人都知道了这件奇事。
嘲笑这三人的同时,也顺便將顺溪峰上下都嘲笑了一番。
沈清源將三人接回去后,气得青筋暴跳,让这三人將事情经过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