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大大的坛子,一边是封紧的竹筐,看那扁担弯曲的程度,便知道分量十足。
褚堰一手提着酒和鱼,一手揽着妻子,边走便道:“冬天了,送些东西过来,放在地窖里备着。”
“所以,那坛子里装的是酒?”
安明珠问。
褚堰嗯了声:“你的老师总要讨好的,省得他老是觉得我会把你拐跑。”
安明珠莞尔一笑:“就为这些东西,你专程送过来?”
她也听寺里僧人说过,冬天山里格外冷,有时候连着几天大雪,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就连这条龙河,也会被冰封住,直到明年开春融化。
“大多是娘准备的,粮食酒肉,炭火之类,”
褚堰说着,捏捏她的腰,“娘还让一个人跟了来。”
安明珠看他:“谁?”
接着,她回头去看,见到了提着包袱下船的苏禾。
“你爱吃苏禾做的菜,娘就让她来了。”
褚堰道。
安明珠心中暖暖的,徐氏当真是拿她当亲孩子对待的。
晚饭,苏禾做了蒸鱼,加上褚堰带来的酒,玖先生这一顿吃得很是舒坦。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他对这位正在添酒的奸臣,也就松缓了几分态度。
饭后,外面的雪果然大了。
褚堰要回京,安明珠一起跟出去送他。
雪簌簌的下着,地上已经铺满白色。
两人牵手走在僻静的路上,在柔软的雪上留下了脚印。
“那棵梅树的花是粉色的,每年都是这个时候开放。”
安明珠说着,“我也是第一次来看。”
褚堰认真聆听,眼睛一直看着身边娇俏的女子。
她披着粉色的斗篷,简单地挽着发,后脑上扎着他送的粉色发带。
“一定很好看。”
他道。
与她一起,再平常简单的事,都是有趣且美好的。
“看,就在那儿!”
安明珠指着前面,然后挣脱他的手,小跑着过去。
褚堰停下,笑着看那片柔婉的背影:“夫人,小心脚滑。”
“又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