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去年没有办乞巧节,今年不论是来参赛还是来观看的人,都很多。
尤其春闱过后查出往年的科举舞弊,圣上杀了一批人,边城守城官勾结敌国屠杀百姓的事又杀了一批。
就这短短几个月,晋安用血流成河也不为过,实在是被砍头、被流放的人太多了。
担惊受怕了许久,百姓也需要些活动来缓解那些血腥事。
崔婷玥手绞着手帕,点了点头,“没有想到会有这般多的人。”
她参加过乞巧节的,还拿过‘得巧’,但那不过是县城举办的,人远远没这里多。
“是姜夫人吗?”
一戴着帷帽的贵夫人被丫鬟婆子簇拥着走来。
对方询问开口。
在赵娴应下后,对方掀开帷帽,赵娴认出她身份来,晋兆府尹夫人,乞巧节这样的活动,似乎正是晋兆府尹府带头办的。
赵娴笑着寒暄:“今年乞巧节好热闹。”
对方比赵娴热络道:“这还是头一次在乞巧节看到姜夫人,稀客稀客。
看台那边有位置,姜夫人随我去那边观看吧,距离崔姑娘一会儿比赛的位置不远,看的更清楚。”
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赵娴闻言没有拒绝她的好意,且府尹夫人说的看台算是评委席,是距离整场比赛都最近的地方。
乞巧节比赛,第一场为穿针乞巧,对月穿七孔针,谁先完成谁‘得巧’。
因为参赛的人太多,故而分了小组,从小组中先选出最先完成的人,然后这些人再比赛穿九孔针,选出‘得巧’者。
三场比赛,每一场‘得巧’者,获得一件与乞巧节有关的奖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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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比赛虽然分了初赛与复赛,但因为是穿针引线,以最快完成者优先,故而比赛时间最短。
崔婷玥脱颖而出拿了首个‘得巧’。
因着比赛期间不可乱走,崔婷玥冲着赵娴扬了扬手里的金针与彩线匣,那是胜利者的奖赏。
赵娴知道崔婷玥私下有练习,并且练习的还很勤奋。
府尹夫人当即带头夸赞道:“姜夫人真是教女有方。”
“好心灵手巧的姑娘,姜夫人有福气。”
“这么好的姑娘,不知以后花落谁家。”
评审的几位夫人一人一句的奉承,还都是向着赵娴说的。
赵娴觉得自己来看比赛图个好玩,却被迫开启了应酬模式。
府尹夫人乐呵呵给赵娴道喜,“这第二场为现场刺绣,姜夫人觉得今日让姑娘们绣什么应景?”
赵娴摆手,“几位夫人是评审,你们拿主意便是,我就一看客,那会这些。”
“姜夫人别客气,这次次都是我们几人出题,花啊、鸟啊、鱼啊之类的,怕是来过的姑娘都绣的没新意了。”
“是啊,姜夫人说一样吧,今年也换换花活儿。”
“对对对,姜夫人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