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这次送来拜贴,她都快忘了这号人物了。
而且她记得,书中男二并未成亲。
赵娴目光下移落在黎莲娘显怀的肚子上,虐文的剧情已经变的面目全非了,事关男二的剧情,也因为受到影响而变化了?
带着疑惑,赵娴茶喝半杯,下人迎着祁峥桁夫妇到了海棠居。
一年过去,祁峥桁变化不大,赵娴原本对他面容已经有些淡了,见着人立刻便想了起来,“峥桁来了,有失远迎。”
祁峥桁连连摇头:“是我们没有提前知会一声,贸然上门来叨扰,还望伯母不要嫌小子烦。”
“你与维儿和恒儿是好友,怎会嫌你烦,倒是不赶巧他们还未回来,怠慢之处,也要祁公子多海涵。”
祁峥桁身旁跟着一位身着蓝紫色衣裙的女子,梳着妇人头,面容姣美。
赵娴目光落在那位年轻的女子身上,对祁峥桁道:“你递的帖子说携妻拜访,这位便是你夫人?真是一对壁人。”
年轻女子半垂着眉眼,些许害羞的上前来,福了福身子,“姜伯母安,时常听闻夫君提起伯母,感念伯母恩情,今日可算见到了伯母,雁菡也终于有机会向伯母拜谢。”
说着,跪地行了一大礼。
祁峥桁不阻拦,竟然也跟着一起跪地给赵娴行大礼。
“哎,你们这……”
两人动作太快,快的赵娴都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行云流水行完了礼。
赵娴起身去扶徐雁菡起来,看向自己起来的祁峥桁,“你也是,怎不拦着点你娘子,还跟着一道跪下去,你们这是要折煞我?”
祁峥桁赶忙解释道:“伯母受得起,您可是我们夫妻的大恩人呢。”
男二的性子跟书中天壤之别,书中沉稳内敛,但现实遇到的他坦率还有点单纯,去年她就见识过了,怎这娶的妻子也一样,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恩人?祁公子说笑呢。”
赵娴将手腕上的镯子褪下来戴到对方手腕上,笑吟吟问道:“何时成亲的?身为长辈我也没来得及给你们准备贺礼,这镯子颜色正好衬你,好看。”
去年倒是听他说过,他有未婚妻,计划着年后就娶进门。
不过按照书中的剧情,那位姑娘是去世了,他一个人孤寡多年,后来遇到和离的女主像极了自己逝世的未婚妻,才再次心动。
这般看来,剧情又改变了。
祁峥桁傻乐道:“不欠不欠,伯母去年便给了我们成婚礼啊,而且还多亏了伯母才让小子娶到内子。”
“嗯?你这话说的我都糊涂了。”
他娶亲怎还多亏了她?这话赵娴没听明白,他们一个在晋安一个在平阳,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何时成亲,这事还能与她有关?
“伯母去年听说我有未婚妻,备了好几箱礼,说是给我未婚妻的,让我在年前送去,伯母可还记得此事?”
经过他提醒,赵娴颔首,“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多亏了伯母提醒,也才让我及时救下我娘子,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夫妻合该感谢伯母的。”
赵娴:“……”
当时她对书中的剧情印象还深刻,知晓男二在后期与虐文女主在一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拿虐文女主当替身用。
故而,她想着若是男二的未婚妻活下来,是否会好点。
就算虐文男女主真的和离,女主也不必非要靠男人才能活。
男二也不是非要作为工具人等着女主,白白牺牲一位姑娘性命。
赵娴招呼道:“是吗?那敢情好,快坐快坐,别站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