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纪委书记秦思远开口。
赵达功闻言,看向了秦思远,呵,这傢伙是在帮钟明仁吗?
“呵,秦书记,班子里同志你认全了吗?你就在这担这担那的,你最该监督的是明仁同志啊,他的霸道作风当年在边西,那是市里的同志都看不下去了!一点民主精神都没有的!”
钟明仁冷哼一声,“达功同志,这里是汉东,不是边西!当年的事情,你比起我来又差到哪里去了?半斤八两而已!”
赵达功一听这话,直接从怀里拿出一瓶速效救心丸,放在了桌上。
“明仁同志,我怕你没带药,我给你带上了,这不是行贿,这是出於同志之间革命友谊关怀,你不会不收吧?”
钟明仁呵呵一笑,“既然是达功同志的好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紧接著,赵达功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闹钟,放在了速效救心丸的边上,这个闹钟一掏出来,李达康都是一阵臥槽。
“明仁同志,知道你心臟不好,你年纪又大了,我怕你忘记吃药,给你送个闹钟,到点提醒你吃药。”
赵达功这话一出,钟明仁脸上那假笑都维持不住了。
这是来给我送钟啊!
过分了吧,这过分了吧!这第一天就来给我送钟?
“达功同志,你这未免有点私德有亏吧。”秦思远眉头微皱,人家刚上任你就给人家送钟?
高育良开口帮忙,“我竟然不知道刚走了个沙家帮,又来了个钟家帮?思远同志,你不会也是跟一把手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吧?就像当初的沙瑞金和田国富一样。”
高育良一开口,队友马上出手。
李达康擼起袖子,“思远同志,明仁同志许你什么好处?钟家帮大总管吗?你要是跟一把手走这么近,你还能实行有效监督吗?”
祁同伟隨之补刀,“明仁同志,我记得你是钟小艾同志的大伯吧,钟小艾同志进去了,你不是来找场子的吧?”
“哦?祁书记,那这不就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说好听点叫输不起,说难听点儿啊,那就是不要脸!”
李达康马上跟祁同伟打起配合。
特么的,钟家竟然还敢来找场子,明摆著不把我们赵系放眼里啊!
吴春林紧隨其后,“明仁同志,你到底是来发展汉东经济的,还是来为你侄女找场子的啊?”
吴春林直接把钟明仁架起来了。
钟明仁没想到自己刚来就要面对被群殴的境地。
汉东本地派系真的太不讲规矩了。
“明仁同志身体不好,能不能录个免责声明?免得在友好交流的时候,明仁同志往后一倒,讹诈我们怎么办?
我李达康可没钱啊,出门都是坐公交车,不像他田国富,有钱人吶,出门都要坐飞机!”
李达康这话一出,钟明仁脸色直接成了猪肝色。
现在钟明仁就是个脆皮,要是真把他气死了,那影响也是很大的,搞不好就成了对手群起而攻之的政治由头。
赵达功靠在办公椅上,“明仁同志,你別为难你手上钢笔了,这不是铅笔,你扳不断,总想著毁坏公共財產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