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不得能收的怀荒一些民心?
所以当高欢上了船,进了怀荒城门,重新回到自己熟悉的军镇时,心里盘算的已经是另外一件事了。
“於景镇將请各位在驛馆稍息一晚,明天再请各位到府上一议。”来传话的驛馆奴僕刚要退下,却被高敖曹一把直接拽住,嚇得那奴僕脸色直接发白。
“军中大事,兹事体大,如何还能等到明天!於景镇將也是在怀荒镇上任职许久了,如何这点都不知道吗?”
高欢听著高敖曹这话,眉头微微一跳。
作为渤海高氏,內地世家大族,以后是要在中原那边徵辟出仕的,自然可以不在乎在怀荒这边於景对他如何想。
说白了,人家也只是过来看看能不能挣一份军功。
现在军功到手,说话自然也是无所顾忌。且此人性格,从当时引著二十来骑去迎敌军就可以看出来。
绝非甘居人下之辈。
所以有这等言辞也实属正常。
那馆驛奴僕嚇得说不出声,末了还是高欢出言化解。
“敖曹兄,这奴僕如何懂军国大事?且让他去通报一声,我等在此好好歇息一晚便是。”
高敖曹何尝不知道,只不过正好需要一个人唱个白脸下台,並且將自己这些声音这些態度传出去。
等到那奴僕离开,侯景高敖曹还有高欢三人各自坐在胡床马扎之上,一言不发。
而徐显秀先前已经在进城的时候,隨著徐家奴僕被叫到徐家府上去了。
气氛一时凝重,三人各自对视,却也都一言不发。
末了还是侯景有些忍不住开口:“別的不说,眼下看来能確定的只有一事,这个於景怕是不准备接那些难民入城了。如此一来,陈度兄弟只能带著兵士们进来,总不至於这些斩了柔然千余人的精兵,他於景还拒之城外吧?”
高欢点点头。
侯景直接鬆了口气:“那便是了,如何你们还这样一副脸色?”
然后侯景的话音刚落,就看到高欢摇摇头:“只这一两天,你还摸不清楚陈度兄弟是什么脾气吗?他不会放掉那些难民自己入城的。”
侯景欲言又止,末了也是跟高欢一样摇摇头。
这事难办就在於陈度要带著难民入城,难民不让入,但那些兵士们怎么办?
如果兵士们也入了城,到时候陈度就更不可能撇下难民入城。
可如果不让兵士们入城,怕是军中都会出乱子!
“现在关键是徐显秀那一边。”高欢缓缓而言,“假如徐英那边,他交代过去妥当,那陈度————毕竟城外那批军队军功判定之权也依然在陈度兄弟手中,到时候如何运作,让那些难民入城,或许还有一些机会。”
“说起来,你觉得徐显秀那边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高欢看向高敖曹。
却只看到高敖曹又是摇了摇头。
纵然是心中极多计较的高欢,此刻也是有些难以忍耐,径直站起身来:“我去让人把一直待在城中的东方老兄弟叫过来,问问他这段时间,城內有什么异动。”
与此同时,怀荒徐氏府中。
徐安,怀荒徐氏家族族长,也是徐显秀的祖父,此刻端坐上手,眼睛一眯,:“显秀,你这话可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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