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琢磨一番,赵犰觉得这本事相当有用。
这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门能用於搏斗的武学了,无论是正面交锋时夺人兵器,还是下杀手时直取心脉,都是相当厉害的手段。
而且赵犰也並不在意这次学到的只是七十二招。
毕竟,
他发现自己似乎真能从六方书库里不断往外搬绝学啊!
这可太香了!
每晚一入梦,次日醒来便多一门绝学。照这样休息上一两个月,赵犰觉得大山城里应当没人能打得过他了。
不过赵犰很快便按捺下激动的心绪。
他估摸著自己之所以能反覆进入六方书库,大抵是因为学到本事的那一刻意识已然中断,隨即弹出梦境,因而未能成功存档。
倘若哪一回他全程维持清醒、学完了绝学,说不定便没法再反覆进去了。
得想想办法,看看能否先拣精要的学。
心中思量间,房门被推开了,赵八斤顺著门口方向进来,眼见著赵犰醒来也是直接加快脚步到了自己娃子身边。
“九儿啊。”
赵八斤走到赵犰身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一双浑浊的眼睛边泛起来了些许泪光,看著像是想哭,却又被他硬生生挤回去了:
“你…你没咋受伤吧。”
“没事。”
赵犰从床上一个翻身就下来了,拍著胸脯表示自己完全没事。
他昨天睡过去的太早了,並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被运到床上的,不过想来四哥已经把在铁佛厂经歷的事情全都告诉了赵八斤,要不然赵八斤也不会是这样个表情。
赵八斤又瞧了两眼赵犰,明明只过去了不到十天,赵八斤却能清楚的看出来自己的儿子,早已出了许多的变化。
许是成熟了,许是利落了。
眼见著赵八斤要继续伤怀,赵犰也是立刻出言打断了他:
“欸,爹,这不都回来了吗?別想那么多了。四哥和跟我们一起回来的那个小伙子在哪呢”
赵八斤也是回了神:
“都在外面吃早餐呢。”
赵犰揉了揉脑袋。
他其实昨天一回来就想带著家里人直接离开,毕竟他也担心铁佛厂找过来。
但没想到自己还是瘫过去了。
那正好今天收拾收拾行李,看看能不能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著,赵犰则是偏了一下目光,看向了赵二哥。
赵二哥还在空中飘著,脸色没什么变化。
“二哥。”
赵二哥侧头看赵犰。
“你不去看看爹吗?”赵犰小心翼翼:“我提前和他说,让他有个准备,他应该不会被嚇到。”
“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