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罪无赦!”
闋声云舵强催元功,血色光印化作一道血色洪流席捲向凌寻。
“寒天绝!”
凌寻抬手一掌,寒气霎时覆盖八方荒原,草木瞬间凝结出一层冰霜。
轰!
闋声云舵当即重伤倒飞,背后包裹落地,一块块幼小、带血龙骨洒落一地。
“婴儿何辜?你又如何下得去手?”
凌寻话语冰冷,换做是他,绝对下不去这样的手。
为了对付一个波旬对百个不足百岁的婴儿杀之取骨,这是什么魔头手段?
做这一切又真的值得吗?
这个苦境,没有了波旬还有其他魔头当世,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区別?
多一个波旬,说不定还能牵扯其他野心势力,维持一种恐怖平衡。
“罪者有罪,但百婴骨罪者必须带走,我不能停下!”
闋声云舵爬起身,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你阻止不了我。”
伴隨一声沉喝,闋声云舵再催强元,血元灌体,霎时血色覆盖天地,天愁地惨,如沦末日。
“血景无悲!”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凌寻冷哼一声,只是一掌便压的闋声云舵抬不起头。
闋声云舵的实力,完全无法与现在的凌寻相比。
“你不能带走这些龙骨!”
眼看凌寻將洒落在地的婴骸捡起,闋声云舵焦急喊道。
为了这些骸骨,他甘愿承担无穷罪孽,绝不能就这样被人带走。
如果失去了这些,他又去哪儿再找?总不能继续杀婴吧?
但回应他的只有凌寻无情一掌。
“住手!”
这时一道掌劲破空而至,紧隨其后一字铸骨突然现身。
“阻止我?你还不够格!”
凌寻冷哼一声,反手便是一掌,將一字铸骨击退。
“是你!”
见到凌寻,一字铸骨面色微变,不久前凌寻才从他手中带走了重伤的地狱变和圣婴主。
如今竟又盯上了闋声云舵。
心中暗道不妙同时,一字铸骨连忙解释,“请听我解释,闋声云舵所为,非是为恶,而是为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