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褚率领一众连敌军旗号都没看清楚就逃跑的残兵败将退回大营之后,就一路进城,到了帅府。
他一进大厅便单膝跪地,气喘吁吁。
“将军!末将无能,无力抗衡敌军大部,大败了!”
梁非凡不由皱眉。
“情况到底如何,你立刻仔细说来。”
徐褚“惊魂未定”道。
“末将率军刚至洪州城外三里地,便见城门大开,数十辆银色战车齐出,后方兵马如潮,少说也有四五万!眼看敌军如此势大,末将担心全军覆没,无法回来传达消息,便只得率军撤回……”
他添油加醋,将洪州说得如龙潭虎穴,仿佛自己只要慢一步,便要全军覆没。
梁少为听完,不由冷笑起来。
果然如他所料!
“四叔,我早说了,杨凡必是故意设伏诱敌!徐将军若真贸然进攻,此刻怕是已葬身城下了!”
梁非凡沉吟不语,没有立刻选择相信徐褚,而是看向随徐褚出战的几个校尉。
“你等所见如何?”
那几个校尉当时只顾逃命,哪能看清具体情况?
但见徐褚如此说,便纷纷附和。
“确如许将军所言,敌军势大,恐不下四五万人……”
“城门一开,那兵马便如潮涌出……”
“敌军的战车声势如雷,完全非人力可以抵挡啊!”
“若非徐将军当机立断,我等恐难生还……”
梁非凡听完,心中疑虑去了大半。
他虽然有些看不惯徐褚此人,但此人素有忠勇之名,绝非怯战畏战之人。
既然连他都这般说了,那洪州定然有诈。
“好了。”梁非凡摆摆手,“徐将军能临机决断,保全兵力,并无过错。下去歇息吧。”
徐褚立刻感激的抱拳退下。
待他离开,梁非凡这才对众将道。
“杨凡果然狡诈,竟真的是在设伏诱敌。现在传令各营,继续按原计划,挖沟筑墙,稳步推进。待我军工事抵近洪州城下,再行攻打。届时任他战车再利,也再难发挥威力。”
“是!”
众将当即领命退去。
梁少为嘴角噙着冷笑,心想杨凡啊杨凡,任你诡计多端,我叔侄二人依旧稳扎稳打,看你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