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该死的当然还不止这些。
就在东方贞儿目前,沈央已被挪到身前树下,向来瘦弱的沈央身子不足这些壮硕的蛮汉半分,就在挪搬期间,晕迷的她被动作惊醒,眼睛睁开少许。
贞儿衣衫不见,被绑在木架上,两腿被人架开的场景顿入眼前。
沈央理智刹那清醒阶段,喊了声:“将军!?”
“嗯……啊……”
“你们给我住手……唔……”
说话之际,蛮汉已将沈央摆成跪地模样,当着东方贞儿的面,展露蛮根插进了沈央体内,遭遇背刺,沈央原本还想往东方贞儿处爬动的身子,立而软了下来,两脚蹬地延绵处深深的痕迹,不过两三下,本就红肿的骚穴就喷溅出大汩淫液。
“将军……嗯嗯嗯……啊啊对不起……嗯啊……您……啊啊啊。”沈央的身子不断摇晃,说出的话已变得囫囵不清。
然而,东方贞儿却听得很清楚。
“不是,这不是你的错……唔……嗯,坚持住……我一定把你们都救出去…………嗯。”东方贞儿如此说着,可玉珠震颤的作用时不时就会刺激她一下,导致她的穴户都已有泛滥迹象了。
沈央反只能被埋头苦干,她并非完完全全陷入肉欲之中,作为青鸾营中女官的她,自有杰傲在身,甚至在各种行动中,她都屡次充当智囊,可是这又岂是能忍的?
黄威对她做过的,简直就是非人的调教!
如今在将军面前被肏,也让她充满了各种羞愧的心情,沈央本能的抗拒,本能的将脑袋放开去忽略该死蛮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作用。
然见沈央埋头紧咬唇瓣,摆出一副坚忍姿态后,在她身后的蛮汉更是兴奋,抓起她的两手,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沈央一下子就遭不住了,仰起的秀容目露春意:“嗯嗯啊啊啊……不行了……啊不要……撞到了……噢齁齁齁,我顶不住了……噢噢噢齁齁齁,将军救我……救我喔”
“沈央!你们都给我住手,我要见你们太子,听到吗!给我住手!”东方贞儿力竭声嘶呐喊着,两腿疯狂想挣开死死拽住她的蛮汉束缚,抑不过事与愿违。
未半,彼时的院门就传来了动静,来人了。
只不过。
是一队被押上来的青鸾营亲兵,旗下共计十人,为首的更是一直随同东方贞儿身边,在青鸾营除开贞儿之外最具话语权,相当于副将的于心月!
奈何此时的女兵,平日里被甲胄包裹的洁白身子却是都被绳索绑了起来,脖子和脚腕还固定上了枷锁,哪还有一点英气之象?
“心月,程绍琼,符雨昕……!!!”
“将军!”“将军!!”
啪啪啪——
没有留给双方叙旧的空闲,一行青鸾女兵就被推跪到了雪面上,站在她们身后的蛮族壮汉就纷纷卸下裤衩,将自己的蛮根插进女兵穴中,甚至于还有雪面之上,还滴落下几滴落红。
青鸾营中,有不少招进来之人属于曾经被俘虏过的妇女,但亦有从小入军的少女啊!
在旁的东方贞儿俏脸上滑落出两道泪痕,眼眶中布满了血丝,激烈摆动的双腿已经从两个蛮汉抓握,到了四个人才能抓固下来。
其实在她心里头,已经将黄威的祖宗问候了上万遍,可插在她穴里的貂尾不仅并未因这些动作脱落下来,反而因为情急之后,贞儿本就紧窄的肉褶裹紧了玉珠。
加之灌进贞儿体内的滤泉液,也逐渐开始被肠道所吸收,由于液体中带有泻药的效果,让东方贞儿愈发变得怪异,吸收后的泻药已让她有了溺躁的想法,但是谷门被黄威用金杵堵住后,又只能一直重复着欲泻而不得泻的。
当然,单纯如此还好,不过滤泉液本身自带的媚情作用又将她的感官无限放大,导致下体不仅仅是谷道有着泻意,和穴户之中的玉珠震颤阴道挛肉的知觉又死死交杂在一起。
两者之下,东方贞儿想试图忽略这种羞人丢身泻意的话,便只有转移注意力这么一个方法,但每当她睁开眼后,眼前耳边充斥的又是一波接着一波属下被玷污的场景。
无论她再怎么想办法逃避,都是徒劳。
时间一点点过去。
日渐西下,月上高空。
过去了多个时辰折磨的东方贞儿,仍旧被绑在木架上,只是此时她那双被绑在木架上的手,已被绳子勒出了深深的红痕,至于两双傲人的欣长美腿却再也没有了蛮汉去抓紧,反是自己岔开搭在地面上。
而且尚还不是无力地搭在地面上,而是足尖点地,以一种绷紧的状态立在雪面上,要再沿着美足精美弧线往上看时,就会发现两条长腿流满了从穴户之处留出的汩汩淫水。
观摩这姿态,要有多淫荡便有多淫荡。
并且此时东方贞儿,明美艳容上已充满了疲惫的状态,如不是拧紧不松的英眉和眼皮下的眼珠,时不时往上滑动的动作,都不禁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睡了过去。
至于院落之中,女兵和蛮汉换了又一波,但不知是不是因为青鸾营中诸多女兵中,数沈央与于心月容貌上最为出众的缘故,反是被蛮汉们默认留了下来,还是最为可恨地将她们两位布置在了东方贞儿眼前的一左一右。
东方贞儿已经不知道自己上一次睁开眼是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