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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以柠下意识地回答，他对记得这个提问有阴影。

他努力地转动脑子，试图回想昨天自己说了什么，“我说……星星很多，月亮真圆，鸢尾花很漂亮……”

“看来是不记得，”苏小清打断他，声音轻得像是叹息，“你说喜欢我。”

唐以柠仰起脸，直气壮：“那、那明明是我清醒时候耍你的！”

话一出口才惊觉失言，唐以柠紧紧地搂着苏小清的脖子，“不许把我丢下去!”

柔软的触感传来，苏小清顿时耳根发烫，脑子很热。

苏小清将唐以柠安置在小木屋里，屋外风声渐紧，吹得窗棂咯吱作响。他神色陡然变得严肃，“追来了。”

唐以柠向窗外望去，只见远处天际一道青色流光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即使隔着这么远，他也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威压——是慕青元。

慕青元准备料被天道选中那三人，顺便给唐以柠带了礼物，结果一回来人不见了，被褥早凉透，老婆被人拐跑了。

一同还有消失的苏清，他几乎不用想就知道，定是那个不安分的分魂苏小清在作祟。

“你不走？”苏小清急促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袖。他心底焦急万分，能清晰地感觉到主体意识正在苏醒，随时可能重新掌控这具身体。

唐以柠点点头，最后的剧情走完，任务已经结束，系统说随时可以脱离，这让他胆子肥了不少。

木门被一阵劲风猛地掀开，慕青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唐以柠坐在木椅上，抬着小脸，看着他，一副不怕被抓回去狠狠教训的模样。

慕青元强压着翻涌的妒火，声音却温柔得可怕，“小柠，你生我气了是不是？是我离开太久，还是有人在你跟前嚼舌根？”

离开天机阁不到一个时辰的唐以柠：“”

“是那小子说了什么对不对？我现在就去斩了他。”

“与他无关，”唐以柠故意冷着脸，“是你太烦了。天盯着我，不让我跟其他人说话，我受够了。”

话应刚落，唐以柠脸上的嫌弃都要溢出来。

眼看老婆又要跟野男人跑路，慕青元眼底泛起血色，但他忍住了，看着唐以柠，幽幽地道：“既然如此，小柠不想报复我?就这样放过我？”

见唐以柠眼中的警惕消减，这一刻慕青元庆幸自己对唐以柠的了解，他接着道：“我犯了错，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个发展出乎意料，唐以柠没想到慕青元会说这样的话，他都准备慕青元发火要揍他的时候，立刻脱离。

唐以柠心动了，下一刻恶魔小尖尖冒出来，他扬起唇角，恶劣道：“你现在跪下。”

慕青元几乎是没有犹豫地跪下，跪得笔直如青松贯日，广袖流云般拂过地面，明明是卑微的动作，却作出不卑不亢的姿态。

咚的一声闷响，让唐以柠吓一跳，他只是想耍人，看人为难的样子。

随即唐以柠有点不爽，干嘛跪那么爽快！显得他这个恶毒炮灰很没面子啊！

他用脚尖碾慕青元衣摆，故意在月白的外袍踩上灰扑扑的脚印。

慕青元瞥了一眼脚，布鞋踩在衣料上传来轻微的灼痛感，反倒让他心底升起一丝异样的愉悦。

可惜没直接踩在他身上。

他转而盯着唐以柠，对方居高临下地瞧着他，唇瓣漾出小梨涡，明媚得像是春日的海棠。

“你还记得你昨天让我做什么吗？”唐以柠故意拖长声调。

慕青元当然记得，唐以柠那时候神色恍惚，雪白的脸颊汗涔涔的，唇瓣被他吮得艳红，可怜兮兮地抽泣着……

想到这里，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如果唐以柠想这么惩罚他，那是真是求之不得。

见慕青元沉默，唐以柠心里不由浮起一丝快意。

活该！他可是很记仇的！

谁让慕青元就是这么欺负他的。现在总算***尝到被羞辱的滋味了。

唐以柠轻哼一声，作势要收回脚，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这就是你说的什么都愿意——”

脚腕忽然传来握力，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唐以柠本能蹬着一脚。可指腹正不轻不重地摩挲着他的踝骨，像是在丈量什么珍稀的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