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不算狭窄,地板铺着深灰色的瓷砖,冷硬而干净。
尽头处,正是周奕提到的那扇窗户,装着磨砂玻璃,透不出外头动静。
“那个。”一名士兵用枪口不耐烦地指了指其中一个隔间。
男人双手抱着肚子,步履踉跄地靠近,刚跨进去便对准马桶吐了出来。
周奕紧跟其后,作势要扶,右肩略低,左脚略微后撤站定。
下一秒,整个人突然暴起,撞上背后士兵的胸口。
那人骤然吃痛,不由得弯下腰来。
几乎同时,周奕念头转动,唤出手枪,倒握着抡进敌人的枕骨,力道之大,让他瞬间失去意识,踉跄向后跌去,瘫倒在地。
第二人直到此刻才察觉到不对,正欲开枪,奈何距离太近,动作施展不开。
而周奕早就两步上前,从男人腋下插入,抵住其持枪手臂,借着惯性将人横掼出去。
士兵被甩进墙里,慌张之下试图反抗,却被猛地提膝击中腹部。
随着一声闷哼,他只感到肋下吃痛,呼吸一窒,重心被迫后仰。
周奕则趁机控制住敌人的后颈,脚下发力转身,按住头部狠狠砸向洗手台边缘。
“砰”地两声脆响,血液溅到镜子上,又沿着玻璃滑落。
不知为何,敌人仍未完全失去意识,还在本能地挣扎。
周奕干脆松手,顺势压住他的肩胛骨,固定住上身。
左臂绕至下颌,一把钳住,迅速朝对侧一扭。
“咔嚓。”
厕所瞬间安静下来。
只听到外面有广播宣言隐隐传来,陌生的语言中透露着某种癫狂。
隔间里的男人惊得一时间竟忘了腹部上的剧痛,整个人被地上那扭曲的尸体摄住了心神。
周奕站起身,将两支步枪踢至墙边,又把手枪别在腰后。
“走吧。”他轻松说道,“问题解决。”
男人闻言,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们。他们都死了?”
“当然。”周奕说着,抬手打开了窗户,“但你的动作最好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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