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狭窄,靠背被撕裂,半截海绵和弹簧裸露在外。
等到引擎启动,副驾才转过头来。
他盯着男人看了几秒,冰冷地问道:“纳马齐在哪儿?”
男人不敢吭声,汗顺着额角往下滴。
“告诉我,”黑人的语气加重,“纳马齐,你的保镖在哪儿?”
“他他。”男人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绝望,不知该如何作答,才不至于丢掉性命。
周奕靠在旁边,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打量着车窗外的夜色。
车辆拐了一个弯,街边的棚屋飞快向后掠去。
而前方,黑人彻底失去了耐心,厉声问道:“你聋了?“他妈的,我在问你话呢!”
说完,竟是掏出手枪,径直抵在男人的额头。
冰凉的触感吓得他一哆嗦,脑子嗡鸣,眼前阵阵发黑。
对于死亡的恐惧被逼到极限,他也顾不得许多,索性眼一闭心一横,扯着嗓子喊道:“他死了!他死了!lra的人在酒店把他杀了!”
“什么?”黑人一愣,而后勃然大怒。
“lra的人在酒店,能把你放了?”
话音未落,周奕已经动了。
没有征兆、没有叫喊。
只是瞬间探身,念头转动间手枪凭空出现。
他没朝副驾开火。
第一枪毫不犹豫地打穿了后排左侧那人的胸口。
血柱喷溅,顿时发出某种奇怪的啸音。
与此同时,副驾下意识转头,却晚了半拍。
周奕反握枪身,一记摆臂砸进对方的太阳穴。
随着制动踏板的咯吱声,那人顿时浑身瘫软,脑袋砸在前挡风玻璃上,又缓慢滑进缝隙。
司机猛地转过身来,半个身子越过椅背,试图缩短距离。
周奕左肩一沉,侧身错位,同时右手抬起,枪口贴着对方肋下扣动扳机。
子弹撕裂肺叶,贯穿心脏。
司机的动作一顿,发出一声微弱的喘息,随即挂在椅背上不动了。
浓郁的血腥夹杂着硝烟,在车厢内弥散开来,闷热、厚重,贴着皮肤。
在那死寂之中,男人感到屁股下一片湿热,仿佛坐在了血水里。
他全力向后缩去,恨不得将整个人卡进后备箱里。
周奕淡定地把手枪收回系统之中,推门下车,甩了甩手腕。
他站在外头,对男人命令道:“下来帮我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