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戈洛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老外交官:“您要谈判,可以。但前提是认清现实:现实一,鄂嫩河以北,是大明疆土;现实二,贵国是战败国;现实三,谈判的主动权,在我们手里。”
三个现实,像三记耳光,抽在戈洛文脸上。
他身后的伊万已经气得浑身发抖,手按在了佩剑上,虽然进殿时武器已经被收缴。
朱和壁回到座位,“重新开始吧。说说贵国。。。沙皇陛下的真实想法。”
戈洛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个年轻的太子。
这不是个可以被吓唬的雏鸟,而是个懂得利用优势的猎手。
“那。。。太子殿下的条件是什么?”他换了个策略。
朱和壁伸出三根手指,“一、以鄂嫩河为界,双方各守疆土,永不犯边;二、贵国赔偿大明军费一百万两;三、开放恰克图为互市,允许两国商人自由贸易。”
比戈洛文的条件合理,但依然苛刻——尤其是开放恰克图,那是沙俄在东西伯利亚最重要的贸易点。
“这。。。我需要请示沙皇陛下。”戈洛文试图拖延。
朱和壁爽快答应,“给您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若还没有答复,我军将视贵国无谈判诚意,说白了所谓的谈判不过是本宫想给你们沙皇一个面子。归根结底,这不是本宫的谈判,是通知。”
这不是谈判,这是通知!威胁意味明显。
戈洛文额头冒汗。一个月?从北京到莫斯科,往返至少半年!这分明是在刁难!
“太子殿下,一个月太短。。。”
“那就半个月。”朱和壁微笑,“或者。。。大使可以做主,现在就签?”
戈洛文骑虎难下
。签?条件太苛刻,回去没法交代。
不签?谈判破裂,责任在他。
最终,他选择了拖延:“我。。。我需要时间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