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情绪微动,面颊上又浮起一层薄红。
看起来,少了病弱,又多了几分生气。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洪武殿内,一时落针可闻。
片刻后,皇帝侧目看向柔妃:“阿涧的身子,果真大好了?”
所有目光齐齐落在柔妃身上。
她显然不习惯这样的注视,神色略紧,却还是点了点头:“太医院换了新方子,阿涧确实比从前好了不少。”
皇帝闻言,轻轻一笑。
他看了看坐在下方的楚墨渊:“阿渊,方才众人所言,你可有解释?”
楚墨渊起身,走到殿中,身姿笔挺的跪了下去:“父皇明鉴,儿臣与魏国之间,并无半分勾连。”
裴寅初立刻追问:“可青芜身上的供状,殿下要如何解释?”
楚墨渊淡淡一笑:“既非本宫的东西,本宫为何要解释?”
“既然殿下这么说,那就听听青芜姑娘的。”裴寅初看向青芜,“你身上的供状,可是皇长子亲笔所写?”
此时的青芜,就站在众人目光的中间。
她在裴寅初殷切的目光中,缓缓开口:“不是。”
裴寅初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好像没听清:“什么?你说什么?”
“奴婢说,这并非贵国皇长子手书。”
裴寅初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没想到,在目睹了楚墨渊的无情后,她还要为对方说话!
“那它上面为什么会署皇长子之名,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身上?”说到这里,为了以防万一,他看向了魏昭华,“还请五公主给个解释吧。”
魏昭华作为魏国五公主,她若咬死楚墨渊泄露兵力部署,一样可以把皇长子拉下神坛。
“为什么会出现在青鸾身上?”魏昭华笑了,“那不是裴大人身边家仆,方才趁挟制青芜时,趁乱塞进去的吗?”
殿中哗然。
裴寅初彻底僵住。
但这还没完。
魏昭华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扬了扬:“皇帝,这是贵国的户部侍郎与我们往来的密信。他说让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在皇长子及冠之日赶到京城,与他里应外合,把皇长子拉下马去,事成之后,他会将荥阳城送给我们。”
说到这里,她瞟了眼二皇子楚菘涧:“看看,他为了助你上位,有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