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弼连忙上前,双手接过。
只是略略翻看几眼,他就脸色大变。
他声音发抖,看着楚菘涧:“二皇子,这些年来是否觉得身子时好时坏?每当太医院送来新药,服下后身子便会好转,可是过了几日便又再次虚弱?”
楚菘涧点了点头。
陆文弼额头渗出冷汗,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二皇子自一岁起,就一直被人暗中下毒!殿下所中的并非致命毒药,而是会让他虚弱、呕吐、夜不能寐的药。。。。。。每次太医院送来的汤药起效,殿下身子略有恢复后,便会有人修改毒药的剂量,让他再次虚弱。。。。。。”
“是谁?”皇帝大喝,“杨溪,是你吗!”
他冰冷的目光,望向柔妃。
“既然那本真的脉案在臣妾的寝宫找到,臣妾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了。”柔妃杨溪勾了勾唇。
“你、你竟然懂医理!”皇帝难以置信,“陆文弼,十七年了,太医院竟然无人发现?!”
“是臣之罪,臣万死难辞!”陆文弼伏倒在地。
“是本宫一人所为,与陆大人和太医院无关。”柔妃笑笑,“臣妾精通医理,太医院的那本记档和阿涧的脉象,都是臣妾篡改过的。”
“朕不知道你竟有此惊天之能!”
“陛下谬赞了,臣妾身上的本事还多着呢。”
说完,她的目光一转,落在孟瑶身上。
再次强调一遍:
“此事是本宫一人所为,与旁人无关。”
孟瑶看懂了。
柔妃所说的,是赵启山。
去年在北地与赵启山交涉时,她也曾察觉过异常——
赵启山身为武将,却能在营帐中煎熬配药,且剂量精准,药性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