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也亲和得像陪了她很久、对她体贴入微的爱人。
她不自觉握住了祂的手,“阿渊。”
“怎么了?”祂单膝跪著,仰脸看她,掌心轻轻托住她的脸颊,眼里带著浅浅笑意。
姜心梨深吸了一口气,还是问出来,“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是。”
祂眸色暗了暗,平静的眼底掠过一丝失落,“你还是不信我,对吗?”
“不是。只是——”姜心梨喉咙一哽,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难道她真的误会祂了?
祂直起身,视线几乎和她持平,“只是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话没说完,就被祂轻声打断:“不,有的。”
“爱情这东西,很玄。就算是无所不能的神祇,有时候也控制不了。”
“可我,没什么特別的。”
她不懂,为什么祂会对她这么执著。
这一次,祂唇角一弯,笑了,“你的特別,就因为是你,不是別人。”
姜心梨:“。”
祂没再多劝,只是抬起冷白的手指。
一份泛著暗金光芒,写著【神諭誓言】的文书,凭空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扫了几眼,內容和之前烬渊说的一样:
和祂成婚、结契,她才能成神,才能找回记忆;
富饶星3號才能时间倒流回到火灾前,她死去的父母也才能活过来。
文书最后一行写得清清楚楚:
【以上內容若有半句假话,我愿意:神魂俱灭。】
“立誓人”那里,鐫刻著【烬渊】两个字,还按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这是神諭誓言。”青年神祇捏著那张纸,声音很沉,
“等你成神以后,可以拿这个来跟我对质。
如果我骗了你半点我甘心——神、魂、俱、灭。”
姜心梨呼吸一滯。
如果誓言是假的,祂竟然敢用神祇最惨的下场来赌。
可如果是真的
她的怀疑,岂不是糟蹋了祂拼上一切的真心?
心里一阵说不清的滋味,猛地翻腾起来。
“你要是还不信,我可以——”祂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抬手轻轻捂住了嘴。
“阿渊,別说了。我信你。”
“真的?”祂眼睛一下子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