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落?”
他的声音都在抖。
那个女人也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看到我时眼里闪过一丝惊慌,随后竟然往顾之墨怀里缩了缩,一副受惊的小白兔模样。
“之墨,她是谁啊?好凶。。。。。。”
好凶?
我气笑了。
我大步走进客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是谁?”
我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苦命鸳鸯”,目光如刀,“我是这房子的女主人,也是你抱着这个男人的合法妻子,你说我是谁?”
顾之墨慌乱地把那个女人放下,站起身想要拉我,却被我狠狠甩开。
“星落,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
我指着满屋子的栀子花,指着那个穿着睡裙的女人,声音冷得像冰,“你是想说她是你的远房表妹?还是想说你在做慈善,收留无家可归的孤儿?顾之墨,你当我是傻子吗?!”
“她。。。。。。她是婉婉。”顾之墨艰难地开口,挡在那个女人身前,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她没死,她回来了,她现在精神状态不太好,受不得刺激,星落,我们回去说好不好?算我求你。”
婉婉。
叫得真亲热啊。
那个女人躲在顾之墨身后,虽然瑟瑟发抖但我分明看到,在她低头的瞬间,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挑衅的笑。
那绝对不是一个精神失常的人该有的表情。
那是胜利者的示威。
我看着顾之墨那副维护的样子,心彻底凉了半截。
“回去说?”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那是今早我让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草案,狠狠摔在茶几上。
“不用回去了,顾之墨,既然你的婉婉回来了那我就腾地方,这房子,这男人,我都不要了,但我告诉你,属于我的东西,我会一分不少地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