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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驸马府,书房。
窗明几净,炭火融融,清茶在精致的瓷杯中袅袅升腾着白汽,茶香四溢,却无人有心品尝。
叶凡与燕王朱棣相对而坐。
朱棣已然卸去了朝堂上的沉静面具,眉头微锁,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探询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叶凡则神色平静,仿佛只是在与一位故友闲谈。
“叶首辅,”
朱棣率先开口,声音低沉,“今日朝堂之事,本王已看得分明。”
“大哥。。。。。。陛下登基,父皇暗中促成,此乃定数,亦是新朝之始。”
“本王心中并无他想,唯有恭贺。”
“然,今夜东宫之宴。。。。。。”
他顿了顿,直视叶凡,“还请首辅明示,陛下。。。。。。究竟意欲何为?”
他没有绕弯子,直接问出了最核心的担忧。
叶凡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目光似乎穿越了时空,回到了两人一些过往的交谈中。
他放下茶杯,缓缓道:“燕王殿下,还记得当初,殿下困于京城,深感不安,曾问臣,何以自保么?”
朱棣微微一怔,随即点头。
那是去年,父皇对藩王猜忌渐深,他身为实力最强的藩王,身处京城,如履薄冰。
曾私下向叶凡求助。
叶凡当时并未给出具体方略,但也明确地提醒过他,有谋反的能力,这本身就是一种罪!
“彼时,臣未能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