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我惊地听见门外传来我妈的开门声!
即将喷涌的快感瞬间化作一道惊天霹雳!刚喷出的精液被强行套在提起的裤子里!
我刚慌乱狼狈地跨出厕所,客厅的门便打开了。
“诶呀,今天外面太冷了,你看,这包都冻硬了!”我妈走进屋,带上门,边呼气边朝我举起左手中的帆布包。
她穿着厚厚的白羽绒服,动作看起来有些笨笨的,就像商场促销活动时那些穿着充气玩偶服的店员。
我走过去,接过她手中那只已经冻硬的帆布包,胡乱地接口说:“是吗?我看今天太阳挺足的啊。”
我妈解下红色的粗毛线围脖,脱下一只毛线手套,指着自己长长睫毛上凝结的细霜,说:“看~都结霜了。”
我看着我妈轻颤的睫毛,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却仍是一阵阵酥麻,缓缓地吐着精液。
我转身将帆布袋放在厨房的小桌上,想着赶紧回屋,用纸巾清理一下自己一团糟的裤裆。
可脸颊却被两只冰凉的细手从身后紧紧盖住。
我被冰的浑身打了一个寒颤,缩着脖子想甩开我妈的手,可那她的手就像黏在我的脸上一样,怎么都不肯放开。
我妈笑着哄着,从厨房一路跟我闹回到客厅,直到我趴在沙发上闷头打滚,她才终于松开。
冬天的味道夹杂着茉莉花香,可不知怎地,我这会却从那淡香里,闻出了刚刚那股带着咸湿的淡骚味。
趁着我妈脱羽绒服的空,我回屋抽了纸巾,胡乱地清理了一下裤裆,又偷偷把纸巾扔进厕所马桶冲了。
再次从厕所出来时,我忽然发现门口地上,多了一塑料袋的黄纸。
我这才想起来,明天是破五。
姥姥说,这一天要“送穷”和“祭祖”。
过去每年的初五,姥姥都会带着我们全家人去给姥爷烧纸,边烧,嘴里还会不停地念叨。
她说,那告诉姥爷,这一年里家里都发生了哪些事儿。
我妈给姥爷烧完纸后,会单独给我爸烧一堆儿。但她嘴上不会念叨,每次都是写一封信,烧给我爸。
去年初四,姥姥生病在医院折腾了小半个月。那次只有我妈和我舅两个人抽空去烧了纸,我没去。没想到,今年,姥姥也走了。
吃了晚饭,我和妈在河边的冰面上玩了一会抽冰噶。
回家后,我俩把那一大袋黄纸钱一张张叠好,分成两袋装了。
一袋给我姥姥姥爷,一袋给我爸。
洗漱前,我瞥见我妈将一封信塞进我爸的那袋纸钱里。
我很好奇,想知道我妈在信里跟那边的我爸都说了些什么。趁着她洗澡的功夫,我偷偷将那封信拿了出来。
信没有信封,只是用两张薄纸叠在一起。蓝色的字迹微微洇着毛边,十分工整清秀。
“远,你在那边好吗?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我总能梦见你。梦见当年和你一起在学校桦树下散步的日子,梦到你对我的那些好。那会,你总是夸我,说我哪哪都好,就是长的太漂亮了、身材太好了,每次都把我哄得开心的不得了。
时间真快,一晃你都走了九年了,我也马上就要三十八岁了。
今年,我好像又胖了,平时坐着时,小肚子上都能捏起一圈肉了,连屁股也大了不少。
今天冬天,好多以前的裤子都穿不下了。
我想着平时少吃一点,减减肥,可如果你还在的话,一定会说:“减什么减!你一点都不胖!”是不是?
哈哈~
这几个月,我总能梦到咱俩刚结婚那阵。那会咱俩都没经验,折腾了好些日子才成功。每晚,我被你抱着,爱着,直到我们有了昊昊。
我们的昊昊今年长高了好多,个子都超过我了。
他还是那么乖,那么懂事,那么可爱。